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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张氏篇 五(1 / 2)

张氏摇摇头,示意没有,随后径直去了灶房生火做饭。

几个孩子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习惯了,没往心里去,很快又被张老头手上的伤吸引了注意力。

张老大声音一惊一乍的,“爹,你手咋成这样了,又红又肿的,你是不是摔了,赶紧找郎中看看吧!”

张老头听后朝灶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打发了张老大去喊郎中过来。

小时候的张老大还算听话懂事,得了吩咐一溜烟儿便跑了出去,几个小的都是在村里摔打惯了的,很皮实,此时也跟在后面凑热闹去了。

转眼间院子里又只剩下了张老头一个人,直到这时他才捧着手“嘶”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在院子中的摇椅上一屁股坐下。

他怎么也没想明白,张氏怎么就敢跟他叫板的,怎么就反了天了,真是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气。

这门婚事他打开始就不愿意,现在一看,果然不是个好的。

其实这时候的张老头没发现,他从此时开始心里便对张氏有一些忌惮了。

从成婚开始,张氏总在不经意间一点一滴的改变他原先对她的看法,这个女人不像一般村妇一样,对于男人唯命是从,也不像一般村妇一样,遇事只知道撒泼打滚耍赖,她仿佛更像一个男人般,果断又狠厉,平静中透着点疯癫。

别人怎么看她似乎并不重要,她有她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碰到底线了就是鱼死网破。

没一会儿,孩子们带着老郎中过来了。

说是郎中,其实是乡下的赤脚大夫,以前在镇上医馆做过学徒,会点皮毛,只会看一些头疼脑热和简单的跌打损伤之类的毛病,再严重的是看不了的。

乡亲们也都知道,图的就是一个便宜和方便。

老郎中仔细看了看张老头的伤势后,从药箱中摸出了一个黑褐色的土瓦罐来,罐子口上面用油纸蒙了一层,用麻绳缠紧了,揭开以后,里面是黑乎乎的药膏,闻着就是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儿,都是他自己上山采的,自制的,效果还不错。

“你这手有点伤到骨头了,但不算太严重,我先给你涂点药膏消肿,你这两日切记别沾水,别碰到这伤了的手,更别使劲儿,多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给你换新的。”

“诶,知道了”,张老头听后放心了一半,随后又一些担忧的问:“那我这手以后不影响做事吧,你也知道我是个手艺人,手可不能废了。”

“勤换药膏,多休养,无碍,但你要不遵医嘱,那就不一定了”,老郎中利索的边上药边道,不一会儿功夫便弄完了。

这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他也没急着走,反而有些八卦的凑近了低声问:“嗳,别怪我多嘴,你这是被谁寻仇了不成,我看你这伤像是被人打的呀?就这么算了?”

他知道张老头为人有些霸道,不是个怂的。

“嗨,没啥事儿,不小心弄的。”

张老头知道这老郎中是个大嘴巴,虽然人不坏,但心里憋不住事,又十分八卦,好打听,不管啥事让他知道了,不消一顿饭的功夫就能传的整个村都知道。

于是顿了顿后,还是选择家丑不外扬,自己先暂时吃了这个哑巴亏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真的?”老郎中语气很怀疑。

“当然是真的了,比真金还真,就是去县城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我能有啥事啊,你也知道我这人最是热心的,和乡亲们关系都好。”张老头信誓旦旦,给了药费后,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将老郎中打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