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儿刚才的那番话,无疑是一语激起千层浪。
让此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被惊到了。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其实都已经相信或者是偏向于,肖玉瑶就是毒害段博文的真凶了。
但是因为没有实际证据,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怀疑,而不能直接出来指证。
毕竟如今肖玉瑶还是南楚的皇后,肖家在她这些年的苦心经营之下,大有后来者居上的意思。
若是手里没有证据,仅仅凭着猜测就要治肖玉瑶的罪的话,肖家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这种时候,得罪肖家,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现在陈昭儿说她手里,有肖玉瑶指使川青下毒,毒害段博文的证据。
而且陈昭儿还揭发了,肖玉瑶与川青之间的私情,这就等于是彻底把肖玉瑶钉在了耻辱柱上。
任凭肖家如今势力再大,也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只要肖玉瑶被定罪,肖家所有的人,都会成为她的陪葬。
“陈贵妃,你的证据在哪儿?”
段锦屏此时已经变了脸,不管陈昭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的杀心已动。
她必须要借着这次机会,把肖玉瑶还有段瑞安拿下,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在这次的博弈中,分得最大的利益。
“来人啊,把证人带上来。”
陈昭儿回头就吩咐人,把肖玉瑶身边的近侍,还有川青身边的人,包括肖家老宅那边的人,全都带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段鹏程找到,并且已经安排好的。
陈昭儿今天的主要任务,便是把这些人带来,让他们来坐实了肖玉瑶的罪行罢了。
那些人很快就招认了,自己是受肖玉瑶的指使,参与了谋害段博文。
不但如此他们还将证物,也全部都呈现了出来。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证物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有这些人出来指认肖玉瑶,肖玉瑶基本上就已经被判了死刑,没有再翻身的可能了。
这场博弈之争,从陈昭儿出来的那一刻起,肖玉瑶就已经输的彻头彻尾,只有等死的份了。
“来人啊,去皇后那儿,将她的凤冠,还有掌管六宫的皇后宝印收回来。”
“即刻起肖玉瑶不再是我南楚的国母了,她只是一个谋害陛下,意图谋逆的乱臣贼子。”
“将她和段瑞安一起,关进天牢里,等待发落。”
“另外派禁军去,将肖家围起来,作为辅助肖玉瑶谋逆的同党,他们也应该受到应有的惩戒。”
“肖家的男子无论老少,一律下监等候发落,肖家的女子则暂时囚禁在府里,等肖玉瑶定罪之后,是流放还是充入教坊司,再另当别论。”
下命令的是段锦屏,段博文现在昏迷不醒,肖玉瑶获罪被囚禁,现在整个南楚的皇室,也就只有段锦屏的权势最大说话有份量了。
对于段锦屏的命令,在场的人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
毕竟对于这些心怀鬼胎,各自打着自己小算盘的人们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肖玉瑶倒台,段瑞安被废更好的事情了。
“从今日起,大家轮流来侍疾,轮到谁了,谁就到宫里来陪在父皇身边侍疾,其余没有轮到的人,就回家去等着。”
段锦屏跟她的皇弟皇妹们,已经在宫里守了好几日了,一群人都堆在这里,长此久往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