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仗打的好,书也读的好,在丹青方面更是天赋造诣超群。
他因为思念自己的夫人,这些年可是为自己的夫人,画了不少的画像。
在镇北侯里有一间,单独收拾出来的书房,里面全都是镇北侯夫人的画像。
这些画像有的是镇北侯画的,有的则是沈庭之兄弟们画的。
那个书房平日里是不允许别人进去的,但沈天娇是个例外,在未出阁时那个书房是她常去的地方。
如今的沈天娇虽非是原身,但原身的记忆她还是有的。
所以在她看见姜妍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若是镇北侯和沈庭之看见了,眼前的这人的脸,会不会因为爱屋及乌,就不再追究姜妍甚至是整个姜家的罪责了呢?
毕竟镇北侯对自己的夫人,那可是用情至深,为了当年的一个承诺,他就独自忍了这么多年,只字不提报仇的事情。
而沈庭之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倘若这二人见到了姜妍那张,跟镇北侯夫人有几分相似的脸。
他们难免不会想起镇北侯夫人,说不定就真的会手下留情,再一次放过姜家的人。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而此时姜妍又突然出现在宫里,还是带着这张与自己母亲有几分相似的脸。
这背后到底又存着什么样,歹毒龌龊不堪的心思呢?
姜家人当年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都能把主意打到她母亲的身上,难保不会对镇北侯府起别样的心思。
那个姜暖暖,在梅山与李沐阳的偶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说姜家对镇北侯府没有别的心思,沈天娇是不信的。
姜家如今连她和她的儿子都敢算计,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镇北侯府呢?
镇北侯和沈庭之或许会心软,但是沈天娇不会。
沈天娇清楚明白的知道,对于姜家这些人来说,即便是她愿意放过他们,可那些人也未必会感恩,就此收敛心思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眼前不就是个最好的例证吗?
镇北侯忍了二十多年,都没有因为自己夫人的死,向姜家复仇,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呢?
不是姜家的悔改,不是姜家的感恩,而是姜家变本加厉的得寸进尺。
所以姜家这次必须获罪流放,她眼前这个与自己母亲有几分相似的姜家女,必须要死。
“说说吧,你今日胆敢无召进宫,闯到本宫面前喧闹,究竟是为了何事?”
沈天娇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上位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在地上的姜妍,本就已经开始心惊了,此时又听沈天娇的问话,更是心神恍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姜妍虽然是姜家的嫡女,但是奈何她出生之时,姜家已经落寞了,而且她的生母在她幼年之时,便因病故去了。
所以即便是姜家的嫡女,她其实也没有太多出门长见识的机会。
除了被自家人娇惯着之外,她也只是个被困于家中那一方天地的女子罢了。
“怎么,本宫问你话呢,你为何不答?”
沈天娇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姜妍一哆嗦,稳了稳心神,准备要答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