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说:“你还知道自己骚臭了啊?”
随后他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垃圾桶里,又把马煜雯那个脏了的背包里面东西倒出来装进新的背包里。
里面那个录音笔还有电,徐波打开录音笔,听到了里面的录音,就怒声道:“妈的,是袁泽章?等我见了他扒了他皮不可!”
接着他又问说话的女人是谁?马煜雯说:“是大梅,孙照新的女儿,咱还去过她家吃了顿饭呢。”
接着她又说:“徐哥,你先给我弟弟打电话,让他来一趟,我感觉大梅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听了袁泽章的话骗我上山。”
徐波嗯了一声,给谢瑞福打了电话,半小时后谢瑞福就来了,他看到姐姐伤成这样还浑身有骚臭味,就惊愕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马煜雯说:“瑞福,你到底对大梅做了什么?大梅说袁泽章威胁她爸爸,才骗我上山,我咋觉着不太可能?她不会为了她爸爸公司的兴衰而骗我上山的。”
谢瑞福直言不讳的说:“以前大梅老粘着我,我根本对她没意思,我只喜欢小凤,就买了个镯子打发大梅以后别来烦我,她却是提出要跟我住一起,我一气下就把她睡了,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折腾住了院,她爸还找过我。”
听了弟弟的话,马煜雯恍然大悟,原来大梅骗自己去西眉岭,是有私人恩怨,自己却成了他俩恩怨的牺牲品了。
此时谢瑞福接了个电话,就对马煜雯说是有急事,随后匆匆离开了病房。
他走后,徐波给罗初一打了电话,说马煜雯已经找到,在医院接受治疗。
罗初一在十多分钟后就匆匆赶来医院,徐波把录音笔交给了他,他听了里面的内容,然后询问了马煜雯详细过程。
罗初一拿本子做了记录,随后他苦笑着对马煜雯说:“哎我说小雯,你怎么什么人都去招惹啊?县长儿子你也不放过是吧?”
马煜雯回道:“罗初一你脑子有毛病啊,是袁泽章想泡我被我拒绝,他报复我,我才被他扔到了枯井里。”
接着她又说道:“跟你说这事你也不懂,你看看你,三十多岁了还没女人追,被人追的那种感觉你也体会不到。”
听了她的话,罗初一哼笑一声不再搭理她,扭头对徐波说:“徐波,这个案子有些特殊,我得回局里请示领导。”
说着,他拿了录音笔就走了。
徐波对马煜雯说:“小雯,罗初一不会要偏袒袁泽章吧?毕竟他是副县长儿子。”
马煜雯说:“不会,我了解罗初一的为人,他骨子里是有正义的。”
她话音刚落,徐波手机响了铃音,他一看是陌生号码,接起来问:“你好,你是谁?”
“徐波,你在医院么?咱俩谈谈吧。”电话里传出袁泽章的声音。
一听是袁泽章的声音,徐波怒火涌起,说:“你在哪?”
袁泽章说:“我在泽香高档礼品回收店,店铺在叶源街东段路北,你过来吧,我在店里等你。”
徐波回道:“行,你在那老实待着,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徐波对马煜雯说:“小雯,我让小梅过来陪你,我出去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