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向龙本来就是个画画的,给招待所画一幅画,两千块的房租免了。
这段时间住在招待所的费用也不用出了,甚至陈长安还愿意给他回家的路费。
这种好事儿,蒋向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还有落到他头上的一天。
可此时也没有什么割腰子,卖到园区的事情。
蒋向龙实在是想不出来,陈长安那么大个领导,为啥对自己那么好。
“真的?你没有骗我?”
“骗你干什么?但有一个前提,必须换的好,换的像,画的有立体感。
要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如果画的不好,对不起。
之前的房租钱,这段时间住在招待所的费用,你都要出。
尤其是招待所,这可是公家的钱,不给都不行。”
蒋向龙脸上一垮,有些不知所措。
欠私人的钱,他还真不怕,尤其是像陈长安这种领导。
他有没有工作,有没有住所,也没打算进什么厂子。
即便是领导,只要他蒋向龙无欲无求,陈长安还真拿他没啥办法。
再说了,像陈长安这样的领导,想来也不差这两千块钱。
真要是把他逼死,陈长安这么大个领导,自己脸上也不会好看。
还有可能给潜在的政敌把柄,越是大领导越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欠陈长安私人的钱,蒋向龙还真不怕,当然有如果有条件,该还肯定是要还的。
可欠了公家的钱,那我就不一样了,一旦通过法院判决,他在老家的老母亲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乡下农村那是什么环境,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谁家有点啥事儿,要不了多久就能传遍附近的十里八乡。
母亲是一位极度看重脸面的农村妇女。
到时候母亲一出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
就因为他儿子,那个全村第一位大学生,在外面住招待所不给钱。
还有可能会是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时不时就要被村里人在背后嚼舌根子。
他母亲很可能会因此自寻短见,自己的档案上也会打上一个标签。
“领导,不知道你想要画什么?在墙上画画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没有画过。
而且您还说要画成立体的,我实在是没有把握啊。”
没到对方没有把握,陈长安笑了。
要的就是你没有把握,真要是水平很高,一幅画画下来震惊了所有人,陈长安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这事儿可是在上级领导那里挂了号的。
也许哪一天上级领导心血来潮,就想到了这件事情。
到时候问问陈长安,当初信誓旦旦的说的授人以渔,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陈长安总不能说,给了人家回家的路费,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了吧。
这样一来,虽说上级领导也不会说陈长安什么。
可和当初的信誓旦旦相比,这么做多少还是差点意思。
“不会?不会好啊,画的不好,不能让我满意,那也简单。
留在这里继续画,直到画到我满意为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