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弄清楚了大概的情况,几家养鸡场全都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大面积的死亡,这里面要说没点事情,陈长安是不信的。
要说养鸡,出现大面积死亡,这一定是有问题的。
即便不是禽流感,那也是鸡瘟,反正都是病鸡。
老话说得好,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人吃五谷杂粮,就没有不生病的,这些动物也是一样。
这么多鸡养在一起,照顾的人多了,卫生条件的确会好一些,可成本高啊。
照顾的人少了,卫生条件就差,生病的风险自然就会大大的提高。
这几年国家发展的不错,很多地区的经济也是好了起来。
可仍然有很多地区缺医少药,人吃的药尚且不够,更不要说给鸡吃药了。
确定了情况,可安排谁去查看情况呢?
自己身边的人肯定是不行的,哪怕是小韩去,都没用。
毕竟你不是管这个的,级别再高也没啥用。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想到这里,陈长安直接拿起了电话。
不过陈长安和防疫站没啥交情,而刘主任也不负责这类事务,于是陈长安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地方领导那里。
远在密云的三家养殖场,此时几位负责人坐在一起,愁容满面。
“我这几天,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要不这些病死的鸡,咱们还是别卖了吧?”
“不卖?你的意思是直接销毁?那成本怎么办?
饲料不要钱?人工不是成本?我可以不赚钱,但是你不能叫我赔钱吧?”
“话不能这么说,听说南边那边流行禽流感。
咱们这些鸡别不是禽流感造成的,万一这人吃了,也得了病。
咱们这边的责任可就大了,万一吃死人,咱们最少也是要坐牢的。
赔点钱,咱们认栽算了。做生意的,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
前几年光是卖鸡蛋就赚了不少,赔点钱就赔一点。”
“就是,赔点钱,总比坐牢强吧?”
“我可没有你们那么有钱,说赔钱就赔钱。
我的鸡大多都是散养的,本来长的就慢,回款周期就长,我赔不起。
我看啊,你们就是胆子太小了,我告诉你们。
这年头,那就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你们胆子这么小,怎么赚钱?现在还不清楚这些鸡到底是为啥死的,即便真的是禽流感,那又怎么样?
谁买回去生吃啊?那家不是做熟了再吃?
这鸡啊,只要做熟了,管他什么病毒,都能消灭的一干二净。
我也不说赚钱,把这些鸡处理掉,至少不能让我亏本吧?”
“可。。。”
“没有什么可是,当初咱们一起建鸡舍,可都是说好了同共进退的。
怎么如今你们两个赚钱了,就想反悔?
这样,既然你们害怕,不敢卖病鸡,那就把这些鸡都送我。
你们认亏就行,剩下的出售,和你们没关系,这样总可以了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一想到对方拿着自家的鸡赚钱。
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谁也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