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黑狗血倒了下来。
“限定款黑狗血,多多笑纳。”郝圣洁猜到了,这家伙还会继续作恶,早早让人准备好。“对了!我还有别的血,加了点作料,回头给你端来。”
东瀛老道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都是血,已经气的要心梗。
“郝圣洁。”
“不用太感谢我,毕竟这是你应得的。”郝圣洁挥挥手,朝外面走去。“今天不用给他洗澡,让他好好品尝下黑狗血的味道。”
东瀛老道撕心裂肺的怒吼,像条疯狗一样在里面乱跳。
“我要杀了你们。”
没有人搭理他,毕竟是特殊犯人,必须用特殊手段对待。
“我要见我的律师。”疯狂之后,马上恢复理智,东瀛老道打算请律师辩护。
却被告知,剥夺他所有权利,无权请律师。
想要通过精神病患者离开这里,想都别想。
东瀛老道几近疯狂,在里面闹的很凶。
没人理。
随便他闹。
外面的天气很好,东江城连夜将破坏的路面修好,昨晚的事好像一场梦,基本上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突发事件,司家一年都要处理几次。
但凡司家人出手,这件事一定是结束。
天亮时,池然就已经回到司家祠堂,把扇子放回祠堂。
一句话不说,点了香就走。
司铭在外面等候,看到池然出来,走了过去。
“最近几天就住在祠堂吧。”是担心,有邪祟报复池然。
池然可不想住在这里,“算了吧!”要是看不见还好,一只眼睛能看到,住在这都是一种折磨。
回到家中,洗了个澡,想想昨晚的事,心有余悸。
刚躺下没多久,向野就回来了。
向野一身风尘,进门时还带着外头清晨的凉意,看见池然裹着薄被蜷在床上,脸色还有些发白,脚步下意识放轻了些。
池然听见动静,掀了掀眼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回来了。”
“嗯。”向野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确认没发热才松口气。
“东瀛老道正在发疯,看上去是被逼的无路可走。”
他回来时,杜宇有发信息。
池然偏过头看他,眼底还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疲惫:“他提到我了?”
向野沉默一瞬,没瞒她:“猜到是你动的手。”
“这只老狐狸,绝对不止这一招,目前米老板还没炸出来,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池然语气寡淡,想起这些事就头疼。
向野摸了摸池然的额头,慢慢揉着她的太阳穴,不难看出她很累。
“能不参与就不参与,我不想你再被这些事缠上。”意思,交给其他人处理。
池然也想,可这事真避不开。“这次司家人出手,我不可能不管,这也是司铭的意思。”
“可我担心,你身体扛不住。”向野温柔地说道。
“司铭让我住老宅,我没住。”池然的意思,我已经尽力避开。“你也知道,司家的规矩比较多,能允许我出来,已经是破例。”
按照司家规矩,她不可能这么任性随意。
向野明白,摸了摸池然的头顶。“总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