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树上后,她拿着鞭子,一人抽了十下。
疼的二人直接就醒了一半。
“池然,你干嘛?”司铭怒吼道。
“干嘛!执行家法。”池然还没抽过瘾,必须打一顿。“大白天的喝酒,我叫你们不学好。”
抽完,解恨。
向野没吭声,半醉半醒,知道媳妇在虐他。
吊在树上两个多小时才放下来,直接一人准备了一缸冰水,直接扔进去。
彻底清醒。
司铭气的半死,身上都是水,还有伤。
“池然你给我出来。”
抽完人,池然失踪了。
现在不跑,等待何时。
小月准备好了视频,直接在客厅电视播放。
“少主说,请二位好好欣赏下你们的豪言壮语。”准备好,撤离。
司铭看到后,捂着脸。
“向野,我怎么就被你套进去了。”
“分明是你套路我。”向野也觉得委屈,自己怎么就被带偏了。“方宁多好一姑娘,怎么就跟你……”
那眼神,表情,满脸嫌弃。
司铭哼了一声,嘀咕着:“我们家池然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两人还怼上了。
张永恒从书房出来,研究了六个小时池然带回来的东西,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出来,就看到这两人互怼。
再看看电视上播放的视频,这互怼的好像不太对。
“你们俩,唱双簧呢。”张永恒是一点都看不懂,不知道这两人在干嘛。
他们俩哪好意思说,他们被池然教训了。
“你在家。”司铭看了眼张永恒,发生这么大的事,身为师父就不知道拦着。“你徒弟干了什么,你知道吗?”
张永恒一愣,“我徒弟能干什么?”完全不知情。
这时,叶可路过,小声嘀咕着:“他们俩喝多了,被少主教训了一顿,不用搭理。”
一句话,全场所有人尴尬。
就这么直接。
池然走的时候交代过,不用搭理这两人,让他们俩看视频好好反省。
张永恒瞬间懂了。
“大白天喝酒,你们俩很闲吗?”张永恒连连摇头,昨晚徒弟回来很晚,他先睡了一觉,一早上就跟徒弟研究那东西。
后来向野回来了,说是已经结扎。
他就知道这些,后续发生的事完全不知。
这一天过的,太快。
向野言道:“我们的错。”
“我们有什么错。”司铭不认为有错,很生气。“帮我们捆起来吊树上打,还扔冷水缸里,说出去都丢人。”
张永恒一听,看看外面的天气,今天还挺冷。
“这是我徒弟干的事吗?我那徒弟的习惯,不见血不罢休。”意思,打的太轻,惩罚的太儿戏。
司铭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打的轻了。”
“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这手法,不太像我徒弟。”张永恒表情严肃,看不出是在说笑。
向野转身朝屋内走去,不见池然踪迹。
“跑的挺快。”
跑的不快,留下来跟你们周旋。
池然去了医院,男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