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搜了两条街,还是没有任何踪迹。
最终咬了咬牙,抓着发簪往衙门方向狂奔。
他需要调人,需要调监控阵纹,需要连夜封城搜捕。
而在阿元身后的巷子深处,路灯阵纹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
一切都安静得像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林意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跟着一个侍者上了楼。
楼梯是螺旋式的,每上一层都能看到走廊两侧排列整齐的房门,每扇门上都刻着不同的阵纹,有的是防御阵,有的是隔音阵,有的是他不太确定用途但看起来非常精密的复合阵纹。
到了顶楼,侍者把他领到走廊尽头一扇刻着金色纹路的房门前,教他如何用房牌激活门上的阵法,然后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林意用房牌在门上一拍,门上的阵纹亮了一瞬,然后无声地滑开了。
房间里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客厅、修炼室、卧房、浴室,一应俱全。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矮桌和两把太师椅,桌上放着一壶刚沏好的灵茶,还在冒着热气。
修炼室的地面上刻着一座完整的聚灵阵,阵纹的精度比白鹿城的那些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卧房的床上铺着灵蚕丝的被子,摸上去又软又滑。
浴室的浴池是用整块的暖玉凿成的,池边刻着恒温阵和净水阵,池水清澈见底,微微泛着热气。
林意把门关上,房牌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太师椅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殷九鸢飘在他旁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我说你就是太磨叽了。”
“刚才那个女捕快追上来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把她放倒。”
“悄无声息地杀了她,或者把她囚禁了,哪来那么多麻烦?”
“非要跑,跑得跟个兔子似的。”
林意没接话。
殷九鸢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飘着,翘起了二郎腿:“行行行,你不想杀就不杀,我不说了。”
“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你想不想赚钱?”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的肉身和储物装置都被打没了,现在就剩这一缕残魂寄在你体内。”
“想恢复肉身的话,需要大量的灵石购买丹药、阵法材料、重塑肉身的灵材,随便哪一样都是天价。”
“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待在你精神世界里吧?”
林意看了她一眼:“我觉得你待着挺好的。”
“好个屁!”殷九鸢骂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换了一副循循善诱的语气,“你听我说完。”
“我需要钱,你也需要钱。”
“你那一储物空间的灵石看着不少,但在国运王朝这种地方,花起来跟流水似的。”
“刚才住店就花了九百灵石,你心疼不心疼?”
“想不想赚回来?”
“你想打那个异矿的主意。”
“当然!”殷九鸢理直气壮,“不然去哪弄恢复我肉身的材料?”
“你也不想我一直待在你精神世界里吧?”
林意端起桌上的灵茶喝了一口:“说实话,真无所谓。”
“大不了把你封印起来,反正我精神空间大得很,没必要冒这个险。”
“那可是三国都盯着的东西。”
殷九鸢撇了撇嘴:“两个修士王朝加一个国运王朝罢了,多大点事儿。”
“林界竹海和阴山国都是修士王朝,水行国虽然挂了个国运王朝的名头,但国运稀薄得很,估计连元婴都没几个。”
“咱俩过去不是嘎嘎乱杀?所以干这一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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