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女孩肌肤如牛奶般白皙柔滑,他动作并不粗鲁有在收着力道,也不会刻以借此宣泄内心的不满去惩罚棠棠,即使这样,棠棠的手腕和腰肌两侧还是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红印。
男人眸色很深很欲,棠棠漂亮的脸蛋泛起一点胭脂般的透红,发丝凌乱贴在脸颊,眼尾泛起点红,她是这样昳丽动人,傅时勋目光不由之主又被女孩饱满沟壑勾的....
男人喉结一紧,感觉说来就来,这..他也无法控制啊。
女孩恼火地推了推傅时勋臂膀,紧张错愕的尖叫出声“出去...!你再敢*试试看....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女孩能看到那抹充满玩味灼热的视线,犹如实质性的扫落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好像随时都可以再次跃跃欲试。
“我告诉你,你已经食言了一次,但是看在你今晚这么精心为我准备惊喜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是,我说过,只要我想...我可以才能...”女孩语气生硬冷淡,陆念晨鼓着眼看男人,剩下两个字羞耻的实在说不出来,嘴巴紧紧抿着。
又是我想,我想——
在这种事情上明明只要他一引诱进攻她就节节溃败,傅时勋能感受到棠棠在这种事情上对她根本没有生理性厌恶。
或许有恨,可总是在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就可以让棠棠陷在缠绵悱恻的情欲里。
看着她水雾迷离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男人就满足极了。
想起那次他偷偷进入公馆,用迷香将女孩陷入深度睡眠后,他本来想趁人之危满足自己的私欲,可是他看见棠棠枕着周振平的衣服睡觉,那一刻,眼中的妒火惊涛翻涌。
她那么恨他,在这种事情上更不可能迎合男人,可她却依赖上了属于周振平身体上的气息。
老婆近在咫尺,却要让他忍着不能碰她,若是旁的女人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对棠棠哪方面都可以极尽包容,唯独这方面,傅时勋是一直死死压制着内心那可怕的占有欲和疯狂因子。
想到这里,男人的脸在半明半暗之中,悄然覆上了一层窥不见藏在皮囊下的寒霜,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在女孩脸蛋,她看见傅时勋垂眸望着自己,神色还是温柔俊雅,声音冷静而从容“老婆,曾经你也是和周振平这般的开始,可是后来...你有在这方面拒绝过他吗?”
“或者说....你是想拒绝却拒绝不了,对吗,你可以肆无惮忌的对我这样要求,其实心中是承认,我比周振平更加宠爱你,仗着我对你的爱...放心大胆的对我提要求,笃定我不会像他那样..去伤害你,我的爱,比他对你强一万倍对不对?”
承认吧,在她的心里,他对她倾注的爱意,或许这一刻远远比不上陆承佑,却早已超越了周振平。
这个男人他早已于无形中打败了他。
不仅是权势争夺较量上,感情上亦是如此。
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完完全全取代周振平曾经在棠棠心中刻下的难以磨灭的身影。
陆念晨睫毛微微一抖,女孩愣了愣,脸上表情有些微微变了。
陆念晨捏着床单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安静了数秒,望着男人眼中的期待和自信,她忽地哼笑了一声“承认又能如何,其实你当时有句话说对了,爱意比不过我哥哥,旧情也拼不过周振平,你能给我的,也就是肉体上所取悦我了,你这种行为..不是挺像古代宫廷里抛下脸面像狗一般极尽讨好侍奉权贵的男妓?”
声音里满是讥讽味,她无情嘲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