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哦…差点意思?要不要侬老公再在脸上描几朵花、打点增白霜呀…
大姐大:哈哈哈哈…侬要扮妖怪啊…
阿三:就是么…老浓、阿拉晓得自己的底子,不会忘本的。要么,明天、什么也不扮了、就这么老头汗衫+大脚短裤的,咋话?
大姐大:那可不行、不管咋讲、面子还是要讲一点的--那个亨利博士、是外国人,不懂阿拉咯随意的…说不定还会以为阿拉是不尊重他呢…
阿三:嗯,是有这种可能。哎--老浓,我是这种穿束了,侬咋穿呢,总不能老公穿得很高级,老浓穿得很朴素吧…
大姐大:老公,我有两种选择--一种也是藏青色的、藏青色缎面小西装+白色真丝吊带+黑色高腰开叉半裙,还有一种是米白色收腰真丝连衣裙…侬喜欢阿里一种?
阿三:老浓、侬选第一种、穿好了拨我看看看…
大姐大:好呀好呀--我这就穿拨侬看…
大姐大也不讳避阿三、当下就脱衣换衣…穿好衣裙后,走到阿三旁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说:老公,我这么穿,好像也蛮高级的嘛…
阿三:嗯嗯…老浓、阿拉拍个照、像不像结婚照?
大姐大:切--啥个结婚照啊…儿子都三十多岁了…
阿三:那…结婚35周年,是个什么婚啊?
大姐大:35周年--能是个什么婚?不会是昏了头的婚吧…
阿三:别乱讲、不吉利的…反正、阿拉先拍张照、阿拉这么穿…很难得的,留个影吧…
大姐大:嗯嗯,好…
照片是用手机拍的,拍得很好,面人脸带微笑、相依相偎、没有丝毫的做作感…
阿三和大姐大都很满意。
阿三:老浓…我会去查的、结婚35年的、叫什么婚--阿拉这照片、就是什么婚的纪念照…
大姐大:嗯…好啊,那也是明天或以后的事了,现在、阿拉是不是要…洗洗睡了?
阿三:嗯,好好,侬先洗还是我先洗?或者是一起洗?
大姐大:不要!不要一起洗…侬吗冒记--这里不真是阿拉咯家、说不是有监控摄像头的…嗯、还是我先洗,女士优先!
阿三:好好、侬先洗、侬先洗…
然而,在阿三洗好澡后,上床来时,大姐大却说:老公、我要抱抱…
……
第二天上午,阿三醒来时,已是快九点了。
阿三赶紧起床、赶紧洗漱,然后穿好衣服、戴好领带。
走出201室后,发现二楼上、根本没人。
阿三想了想,走向餐厅。推开1号餐厅的门、往里一看:
只见桌上已摆放好了十副碗筷碟、其中有5副碗筷碟的旁边还放了刀和叉。
桌边放的座椅、靠北朝南门的是两张椅背特高一点的坐椅,看上去像是主人座。
主人座的右边、有5张普通坐椅,而主人座的左边、是两张比普通坐椅高级一点、又比主人座稍微低级一点的坐椅、算是中高级的坐椅吧,再就是、靠近南门、还有一张普通坐椅…
在阿三的印象里。这个、可能就是仆人的座位了…
桌面用的是2米2直径的,转盘用的是1米4直径的,转盘中心放了一个盆栽的粉红色的玫瑰花…
看过这些摆设后,阿三退出了1号餐厅,又轻轻的把1号餐厅的门拉上…
阿三又走到2号餐厅门前、推开门…哈--果然是--餐桌上放着一小碗的泡饭、1根油条、和一小碟的蟹糊酱…
阿三不再迟疑,快步走进2号餐厅、坐在餐桌边、吃喝起来。
快速的吃好早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阿三又起身、走出了2号餐厅。然后进入餐厅隔壁的电梯房--下楼去了。
当阿三又从电梯房走出,来到一楼的客厅里时,只见沙发前的茶几上,已摆放了两盆盆栽的玫瑰--紫红色的。
茶几上,还放着一套金边白瓷蓝花的茶杯和茶壶,放着两个标有“龙井”和“白茶”的紫砂罐…
大姐大、就穿着昨晚试穿过的那一套衣裙,神情有点紧张的坐在沙发上。见阿三来了,说:老、老公,他们、他们马上要来了…来过电话了…
看着这一切,阿三感觉:应该是万事俱备了…
唉…来就来呗,不就多招待两个F国佬吗--犯得上这么紧张吗…
阿三:老浓--没事,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多来了两个客人,又不用打架,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姐大忍不住的卟滋一笑,放松了…
此时,电梯房的门又开了,走出个清瑶。她一边走向阿三和大姐大、一边说:三伯,三婶,他们来了、坐两辆黑色的hoqi车、前一辆是您家的儿子一家三人,后一辆是亨利博士夫妇…都是自驾来的。
阿三:哦--好吧,我们去门外、迎迎他们。
说完话。阿三就带头、从一楼的南门走出,站在南门前的“平台”上的“大遮阳伞”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底层的车库前面的地面…
大姐大不声不响的跟着阿三、站在阿三的右侧身边、也往底层的车库前面的地面看着…
不一会儿,两辆黑色的hoqi车,一前一后的来到了6号别墅的车库面前了--
前一辆车是阿明在开的,停车后,驾驶室的车门先打开,阿明出来…向上一看、阿三和大姐大正在车库项上的“平台”的“大遮阳伞”下看着他呢--
阿明大声的先喊了一声:妈、爸--我们回来了…
小车的后座门也打开了,走出个晓燕和明燕。明燕:这就是爷爷和奶奶?
晓燕:是啊--走!我们上去,去见他们…
与此同时,后一辆hoqi车的驾驶室的左右门都打开了,分别从驾驶座里走出个男人、从副驾驶座里走出个女人,这就是亨利博士和他的夫人朱莉丝女士了…
从外形上看--亨利博士约莫四十岁上下,身形挺拔得像大西洋沿岸的老云杉,穿一身正规的白衬衫和黑西装长裤、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有点老派的经典的味道--
浅亚麻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耳尖和鼻尖因为刚从驾驶室里出来、沾着点薄红,细框眼镜后面的灰蓝色眼睛总带着点探究的温和笑意,身上还带着点LiANG的秋天的梧桐叶和松节油的味道。
他的夫人朱莉丝女士、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栗色的鬈发松松的挽在脑后,发梢别着枚珍珠发卡,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上会有个小小的梨涡,手里拎着个藤编的小篮子,露出里面包装得很精致的马卡龙盒子。
他俩看了看站在车库顶层的“平台”上的阿三和大姐大后,也跟随着阿明的脚步、从车库西侧的阶梯逐级而上…
一到6号别墅一楼南门外的“平台”上,还没走到阿三跟前、亨利博士老远的就伸出了右手,并用还有点生硬的中文说着话:
您好,我是、欧-亨利,您就是、曾经的484-007号渔船的陈船长、陈先生吧…
与阿三握上手了时,享利博士还不忘向大姐大点头致意:您好夫人,经常听您们的阿明、提起您们,说您曾经是、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位船长。
阿三都快忘了、自己与继康大炮一起拼过命、流过汗的小渔船,船号是484-007号…
阿三:享利博士、听我的阿明说,你可是个大专家,搞应用信息科学研究的。我只是个老渔民…你来见我,可要大掉身价了,对不起啊…
享利博士:那里那里,能让我来见您,是我莫大的荣幸…
这次来之前、我特意去过LiANG的圣母院、拜访了罗伯特·数星特士先生,特士先生、托我带一封信给您…(伸手从公文包里找出一个封蜡的牛皮纸信封袋,递给阿三)
阿三接过信封袋,说:亨利博士、夫人,咱们进屋去聊吧,请--
享利博士:十分荣幸!您先请…
阿三就不再客气,带头走向了6号别墅一楼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