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转头去问炎日和无羁他们,除了修为最高的夏年和寻聿,全都摇头。
他回来看向御泽:“你看,他们都没感觉到什么,会不会是二叔你自己的错觉?”
“未必。”寻聿突然开口,“虽然我未能全然看透其中玄机,却能隐约感知到,二叔身上有一种连我都无法完全窥破的东西。”
说罢,转向夏年:“不知轮回之主可有察觉?”
夏年微微颔首:“确实有。若我没记错,二叔和小师叔……同为巫神一族后裔吧?”
无羁一脸茫然,头顶呆毛也跟着弯成问号:
“不是,为什么你们两个也叫二叔啊?!这不全乱套了吗?”
“你不也叫?”长垣眼眸弯弯,笑着反问,“我们不是一直都各叫各的?”
“这能一样吗?他俩什么修为,我们什么修为?”无羁理直气壮道。
“没事哒没事哒。”大白横插到他俩中间,“乱点好,还能炖锅粥一起喝。”
洛灵跟了上来,下巴一扬:“没错!”
众人:“……”
夏年轻咳一声,眸光落定在御泽身上,把话题拉回正题:
“你们所有人都感知不到异常,只有二叔能察觉,应该是血脉天赋使然。”
“血脉?”祁星问,“我和二叔都是灵巫一族,虽然现在变成了巫神一族,但我为什么感觉不出来?难不成是二叔比较特殊?”
夏年点头:
“也可以这么理解。
三界关于巫神一族的记载少之又少,但我曾听闻,真正的巫者,生来便能通天地、感万物,甚至能从中推演出未来大势。
兴许是小师叔弄出的动静与巫神一族有关,才让二叔捕捉到了不同。”
话说到这个份上,一群人中脑子转得最快的两位小宋以及长垣、虞邑,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巫神一族之所以被三界赋予如此浓重而神秘的色彩,并非没有缘由。
在巫神一族尚未叛变之前,上一任巫神,可是衍啊。
那个立于当世、却能遥遥望见六百多万年,又从中布下棋局的人。
他的道不止在混沌本源上出彩,推演一道同样惊艳。
若御泽真的觉醒的是这方面天赋,那么从血脉上讲,他就是那极少数的天生巫者。
祁星脑子转了几圈,也终于想明白了。
他就说呢,自家二叔的推演之术怎么总透着一股玄之又玄的味道。靠着这个,他们不知躲过了多少次暗杀。
最明显的还是他们在爻光界时,小祖宗身边明明跟着穆箴言,二叔却在身受重伤、修为十不存一的情况下,感知到了“故人”的气息。
亏他之前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有好好学。
他看着御泽,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所以……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弱鸡吗?”
大白贱兮兮笑道:“五哥自信点,把‘才’字去掉。”
御泽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我对此并不知情。我族曾经历过历史断层,是问月老祖的出现才让我族重续传承。
可后来那场血兽之祸席卷而来,灵巫一族几乎覆灭,到了我和祁星这一辈,族中不过十余人。”
再后来,因为灵胤石,也因为林忱的出世,让那些人又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如今算上问月在内,下界巫神一脉,仅剩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