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正低头吃饭,听到妻子的话,动作一顿,放下筷子,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你又想说什么?小妹那是自己有本事,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张涛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过了两天安稳日子,又开始不安分,想惹事了?”
“上次要不是小妹在中间劝我,把你接回来,我早就跟你和离了,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吃饭?”
看到父母又要吵起来,气氛变得紧张,坐在一旁的张一弛连忙放下碗筷,开口劝道:
“娘,你别说了。你忘了我去接你那天,你答应我什么了?你说你会好好改过,好好跟爹过日子,不再惹爹生气。”
“如果你还是老样子,不改这些毛病,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去外公家接你了!”
听到丈夫的斥责和儿子的警告,刘丽觉得心里一阵发凉。
她争,她闹,她抱怨,难道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孩子们能过得好一点吗?
可丈夫和儿子却都不理解她,反而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她默默地低下头,眼圈泛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闷压抑,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张一弛看了看低头不语、神情委屈的母亲,又看了看脸色铁青、怒气未消的父亲,轻轻叹了口气,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只想快点结束这顿不愉快的晚餐。
这件事之后,刘丽虽然嘴上不再抱怨什么,但心里的那点不甘和嫉妒却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时不时地冒出来刺她一下,让她坐立难安。
她开始更加留意小姑子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小姑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有本事,不仅能挣大钱,还能让县令另眼相看,连土匪都不敢招惹。
转眼就到了年底,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起来,打扫卫生,准备年货,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味道。
年前,清雅又去了一趟平阳县。这次她不仅采购了一些常用的货物,还从空间里拿出来不少稀罕的年货,准备让全家人过一个丰盛的新年。
同时,她也没忘了给李县令送点特别的东西,一对晶莹剔透的玻璃杯。
这对玻璃杯在现代不过是很普通的日用品,可在这个没有玻璃工艺的架空年代,却是难得的极品。
李县令收到这份礼物时,眼睛都直了。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玻璃杯,对着光看了又看,嘴里不停赞叹:
“奇物!真是奇物啊!张公子,你这礼物可太贵重了,本官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礼了!”
清雅笑着说:“李大人言重了,一点心意而已,以后还需要您多多照拂。”
李县令哈哈一笑,心情甚好:“好!好!张公子有心了。以后在县城里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官!”
回到家,清雅把带回来的年货一一分给爹娘和两个哥哥家,有包装精美的糖果点心,还有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
张家上下顿时被这些新奇的年货吸引了,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围着小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