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文渊立刻对手下人吩咐道:“马上写告示,就说采花大盗已被县衙缉拿处决!”
采花大盗被官府除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县城。
百姓们奔走相告,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放鞭炮庆祝,连日来笼罩在县城上空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大半。
对于县衙的告示,百姓们半信半疑。在茶馆里喝茶的一些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各种猜测:
“依我看,定是江湖上某位隐世高人路见不平,出手除害!”
“不对不对,我听说那采花大盗是被一招毙命,眉心一个血洞,这分明是朝廷的高手所为!”
“你们都猜错了,我表舅在县衙当差,他说那伤口古怪得很,不像是刀剑所伤,也不像是寻常暗器……”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清雅坐在窗前,慢条斯理地品着一盏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对于县令将功劳据为己有,清雅并不在意。她本就不想出头引人注目,她想过安稳的日子。
下午,小花缠着她去县城外的青湖边放风筝。眼下是初春时节,正是放风筝的时候。
反正闲来无事,她便拿着爹做的风筝,领着小花出了城。
到达青湖边时,清雅发现已有不少人在放风筝,有老人带着孩子的,也有结伴而来的青年男女。
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和小花一起将风筝放上了天。小花高兴地拍着小手,在一旁兴奋地欢呼着。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拿腔拿调的问话突然传入她的耳中:“这位姑娘,在下韩文轩,可否与姑娘一同放风筝?”
这种腔调说出来的话,让清雅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男子,只见他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身着一件过于鲜亮的湖蓝色锦袍,腰间挂着个俗气的金镶玉吊坠,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双眼睛在清雅身上滴溜溜地打转,毫不掩饰其中的轻佻与贪婪。
清雅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中已生出几分不悦。
她冷淡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抱歉,我正与小妹一同玩,不便与外人同处。”
韩文轩却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拒绝之意,反而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轻佻:
“小娘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放风筝本就是人多才热闹。”
“再说,看小娘子这风筝线放得有些歪了,在下不才,最擅长放风筝,不如让我来帮你?”
说着,他便伸手想去抓清雅手,轻浮之意摆在脸上!
“不必了。”清雅侧身避开他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请公子自重。”
小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怯生生地躲到小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小姑的衣角。
韩文轩被清雅冷淡的态度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弄得一愣,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赖相,嘿嘿笑道:
“小娘子脾气还挺烈,我喜欢!我是县城首富韩家的三公子,只要你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