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张有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升起的一丝缓和也消失殆尽。
“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当初丁捕头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没有证据,就不能胡乱攀咬。”
“当初,你们女儿是自己说回娘家的,现在人不见了,怎么反倒成了我们家的责任,还要我们赔钱,这是什么道理!”
刘母双手往大腿上一拍,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女儿儿子都没了,现在连亲家都不肯帮忙啊!天理何在啊!”
“我女儿嫁到你们家,给你们生儿育女,现在人没了,你们就想赖掉不成?”
“一百两银子算什么,我女儿儿子的命就值这么多吗,还有那进货的路子,要不是你们家藏着掖着,我儿子能跟着去吗?”
“现在人没了,你们不得把路子交出来,让我们家也有条活路啊!”
刘富和刘斌在一旁帮腔:“就是!我妹妹和弟弟是跟着你女儿失踪的,你们家必须负责!要么赔钱,要么带我们一起进货,不然这事没完!”
清雅冷冷地看着撒泼的刘母和帮腔的刘富兄弟,心中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他们这是贼心不死,想用刘丽和刘贵的失踪做文章,既要钱,又想图谋张家的生意。
清雅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刘老太太,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无论是大嫂说的回娘家,还是你们说的,他们兄妹俩跟着我去进货,这都是你们说的,我们不知道,也没看到。”
“如果你们有证据,他们两个人的失踪是跟我有关,大可去报官,让县太爷来断案。”
“若无证据,再在此胡搅蛮缠,休怪我们不客气。”
“还有我们已经报案了,原本以为就是简单的失踪,可现在看来,我怀疑大嫂是被你们卖了或是被你们害了!”
“因为你们来根本不是找人的,就是想要我们家的进货渠道,和敲诈银子。”
“再说我的进货渠道都是正当的,你们已经知道我是在哪进货的,为什么还要偷偷跟着我!”
“我现在怀疑就是你们一家人做的局,说不定大嫂是被你们卖了换银子了!”
“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怎么会卖女儿,要不是你,我女儿儿子能不见吗,我跟你拼了!”
刘母被清雅怼得一噎,一边大声的叫着,一边要跳起来就要去打清雅,
张涛眼疾手快,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怒视着刘母:“岳母你放尊重些!我小妹说的句句在理!你们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只能再请丁捕头来了!”
提到丁捕头,刘家人明显瑟缩了一下。上次丁捕头的威严,他们可是记忆犹新。
刘老汉见状,连忙拉住还在撒泼的刘母,对着张有顺陪笑道:
“亲家,亲家,你别生气,她也是伤心过度,口不择言。”
“你看,我闺女和儿子毕竟是在外面失踪的,我们做父母的,心里着急啊。”
“这一百两银子呢,我们也不是非要不可,但找人的路费,你们多少得出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