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樱花妹可能是最早玩明白东亚文化圈这种又进步又保守,什么事都做一半但是都不做完的,可以卡BUG的特点。
樱花妹有个特点,那就是无论这个女人本性怎么样,她们对外都会尽量装得比较像是所谓传统的「贤妻良母」,而且尽量保证符合外界的期待。
有两个比较典型的例子,那就是「烤红薯」和「冰淇淋」。
在《哆啦A梦》中,作为女主角的源静香有一个行为就让大家很难理解:源静香非常渴望吃烤红薯,非常非常喜欢吃烤红薯,但是她却从不亲自去买烤红薯,从不自己一个人吃烤红薯,一定要有人帮她去买或者大家一起吃烤红薯的时候,她才「不情不愿地」陪大家一起吃或者一个人偷吃
这就是因为日本传统文化中认为女生应该矜持,不应该当众吃烤红薯这种会弄脏嘴和弄脏手的东西。另一个例子就是冰淇淋,在日本街头几乎看不到任何单独吃冰淇淋的女性,她们很多时候就算是要吃冰淇淋也只会买到家里再吃,甚至很多时候樱花妹会尽量避免独自一个人去买冰淇淋,因为这可能会被店员认为「这家伙要自己一个人吃冰淇淋了」,从而被认为「不端庄」「不贤淑」。
这也是日本人为什么超喜欢自动售货机的原因。
说实话,上杉宗雪遇到德国东北那些下楼在小卖部买瓶可乐一定要和你侃一会儿大山问东问西的,他也怕,但日本人显然要极端更多,人人都要学会读空气,当小透明。
同理的还有「好女孩不能独自一个人吃吉野家」「好女孩不能独自一个人吃拉面和烧鸟」之类的,这里就不说它了。
然而,这不代表樱花妹本人就是这样性格的,她们只是比较装。
内向、体贴、独立、粘人、感恩、容易被打动、卡哇伊都是真的,但也是装的。
举个例子,很多日本男性填的「婚后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婚后妻子突然从长发剪成了短发,因为传统文化认为长发是有魅力的表现,但现在已经结婚了,就不用装了。
同理,很多樱花妹都会装得贤妻良母,直到结婚,或者说直到生育了孩子之后,觉得丈夫可以拿捏了,觉得差不多地位稳了,觉得已经可以在诉讼离婚分割财产占到大优势了,这个时候她们就会逐渐暴露本性。到了这一步,老娘不装了!什么憎恶、诅咒、冷暴力、出轨全都安排上。
蛐蛐一张饭票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夫妻往往有了孩子之后性行为呈现血崩式下滑,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数据……法国同居性伴侣一年平均性行为次数大概在130-170次,为全世界第一。
而日本同居性伴侣一年平均性行为次数仅为20-40次,为全世界倒数第一。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樱花妹,对东亚三国其他两国的德国男性和韩国男性看来,却拥有无与伦比的优势!
这是什么?她居然愿意为你装?愿意夸夸你?她居然愿意一直装贤惠到和你结婚?还愿意给你生孩子?甚至愿意一直熬到你退休才离婚夺走你的一大半年金?
一个一年赚300万的樱花妹居然只要求年入600万的男性?
好女孩!
所以说樱花妹这叫一个又进步又保守,又领先又落后,但水平都是比较出来的,在欧美白皮看起来廉价如「阿根廷牛排」的樱花妹在德韩男性看来已经算得上很有良心了。
好女孩!
「所以这就是你分手的借口……哦不是,所以这就是你一直支付钱财的理由?」
坐在审讯室里,上杉宗雪朝著坐在对面的其中一个嫌疑犯,田边克己说道。
「我对女人已经没有信任了。不,我对整个社会都没有信任了。那些幸福的人,那些有家庭的人,那些在电视上笑著说「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的人一一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在泥里爬。」田边克己冷冷地说道,这个中年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后悔,而是满满的鄙夷和怨恨。
是的,怨恨。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他这叫做天降正义。
而在另一边,上杉宗雪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或者说以他为首,冈田将义、伊达长宗、南乡唯这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都曾经,或者正在当「劳力士」,也就是所谓的资源提供者。
南乡唯在想中元姐妹,冈田将义在想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伊达长宗突然想到了二小姐守屋茜。上杉宗雪在想奈奈未、美波、绘玲奈、麻衣学姐、明日香、小樱花……他突然意识到对自己来说,反而是柏木明纱和堤礼实是不需要负责和不需要提供太多资源的!
果然别人的老婆才是版本答案,不负责才是最适合东亚宝宝体质的选择么?
比如说明日香,原本温柔贤淑甜美粘人的小鸟自从和他有了实质性关系后现在变得又傲娇又毒舌又任性,还直接喊他名字,更是敢把他直接骑在他身下了!
呜呜呜,把原来可口可爱的阿羞羞还给我口牙!
至于麻衣学姐……她倒是从头到尾都把自己骑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