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刘晓丽开门，见女儿女婿大半夜一脸紧张又兴奋的模样。
「艺菲怀上了，你要当姥姥了。」李秋棠把验孕棒给她看，「你看。」
刘晓丽睡意全无！仔细盯著验孕棒看了又看，生怕是假的！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艺菲说这个月亲戚没来，我们刚测的。」
刘艺菲嗯了一声。
刘晓丽叫了一声哎哟，抱著女儿，同样喜极而泣：「终于等来了，终于等来了，艺菲啊。
「妈60岁整，终于等到了。」
刘晓丽一哭，刘艺菲也跟著哭，李秋棠笑道：「这是大喜事，你们哭什么。」
「对，大喜事，不哭，不哭。」刘晓丽抹著眼泪道，拉著女儿的手摩挲著，不停说好好好。
然后也不睡了，拉著小两口唠叨怀孕初期要注意的事项，以及之前几年都没怀上怎么今年就怀上了。
刘艺菲说可能是在上个月底在乌镇怀上的。
「那乌镇可是咱们家的宝地啊。」刘晓丽还沉浸在欢喜的情绪里，「妈明天就去庙里还愿去。」
「你求了那么多菩萨，知道是哪个菩萨显灵的？」李秋棠笑道。
「不知道那就全部去一遍。」刘晓丽笑道，这时候她可不觉得累。
一家人说话到凌晨2点才各自回房休息，临走前，刘晓丽偷偷嘱咐女儿：「前三个月最敏感，别让他碰你。」
「我们知道轻重。」
可能是太兴奋，刘艺菲不到10点就醒了——这个点对她来说算早——丈夫已经不在身边了。
想来是出去工作了。
「讨厌，人家怀孕了也不知道陪我。」躺在床上睁著眼看著天花板，手摸了摸肚子。
怀孕是什么感觉？我怎么没有特别的反应。
当妈妈是什么感觉？
宝宝现在在我肚子里是什么样子？
他以后会像谁？像我还是像秋棠？还是像我好，我这么好看，宝宝像我肯定也好看。
是儿子还是女儿？取什么名字？
刘艺菲瞪著眼睛胡思乱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赖床了，起来找吃的。
洗漱好，下楼，听见厨房传来乒桌球乓的声音和说话声。刘艺菲到厨房一看，妈妈和老公已经忙活开了。
「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以往刘艺菲赖床刘晓丽可不会这么好声好气。
刘艺菲看看时间，才10点20分不到。「这个点你们做的什么饭？」
「早饭午饭一起吃了，早点也没关系。」李秋棠从厨房端出一个果盘来，「来，先吃点水果，那边还有一锅汤，晚点就好了。」
刘晓丽笑道：「秋棠一大早就拖著我去买菜，说以后要好好伺候你。」
刘艺菲笑道：「献殷勤。」
「这个殷勤还是要献的。」
刘晓丽说：「我要他平常心对待他还不听。」
「这个我平常心不了。」李秋棠手里忙著做饭，嘴里回应道。
刘艺菲道：「你也就殷勤这头几个月，你还能伺候我满10个月？」
李秋棠脸皮厚，当著丈母娘的面秀恩爱：「这10个月你是家里老大，你说什么是什么。」
「烧包。」刘艺菲笑骂了一句，接著吃自己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