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帝喊自己过去,李昭阳躲在南宫瑶身后,忍不住伸头看了她一眼。
当看到江千月那一双清澈又温柔的眸子,李昭阳愣了愣。
江千月白了他一眼:“你躲什么?上前说话。”
看到女帝进来,南宫瑶刚恢复一点的坏心情,立马又变得醋意绵绵。
她一把抓住李昭阳的胳膊,强行将他拽了过去。
李昭阳无奈,只得低头行了一礼。
也没好意思抬头和江千月对视。
其实,李昭阳并不是怕江千月会怎么样。
而是刚刚在床上,他一时间心里有气,没忍住,才对女帝那样。
如今一口气缓过来后,他又觉得自己太没男人的风度了。
不就是被下药吗,又不是毒药!
想必她给自己下药,也是自己不想负责惹的祸。
毕竟对方一个帝王,不明不白被睡了,想要个说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哎!
李昭阳也叹了口气!
自己不想成为后宫的花瓶,又有什么错呢!
行吧!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不定她已经被自己的魅力所征服,只要她以后不纳妾,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她。
看到李昭阳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江千月只觉得好笑。
这家伙刚刚还那么凶猛,离开了床上,却又像个温顺的小猫。
还真是蛮好玩的!
同时,她心里也感觉到一点的愧疚。
随即江千月叹了口气!
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
一个桀骜不驯的阳光大小伙,如今被自己弄得像个受了惊的小猫。
自己一个眼神看过去,他就能下意识地躲起来。
多好的一个孩子,竟被吓成这样!
唉!
江千月又叹了口气!
自己好像确实过分了点。
以后一定要多注意。
自己的男人,绝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想到此,江千月向来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是越发的温柔。
她轻轻抬了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让李昭阳坐下。
这才说道:“刚刚朕走到门口,就听说安阳侯要去北凉军营,是怎么回事?”
江千月来的晚,但还是听到了一点重要的信息。
李昭阳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江千月让他坐下的手势。
不过还是回答道:“陛下,北凉让您下罪己诏,臣身为臣子,理应为陛下分忧,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让陛下受到半点委屈,不然臣的心里难受。”
这话说的,李昭阳脸不红心不跳。
有这么好的机会表现自己,他岂能错过。
李武洲还生怕江千月听不懂怎么回事,他又把与北凉和谈的要求,又说了一遍。
还重点指出,北凉要求江千月下旨道歉,李昭阳说什么也不同意。
就算是死,也要为陛下分忧。
如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希望陛下拿主意。
江千月听着李武洲夸夸其谈,可眼睛却是一直都没离开过李昭阳的身上。
李昭阳刚刚的这句话,要是放在以前,江千月指定会赏他一个大白眼。
然后再暗骂一声,油嘴滑舌。
可现在,她已然成了一个恋爱脑。
都说幸福的女人,智商会直线下降。
这句话用在此时江千月的身上,倒是很贴切。
她顿时凤眸水气汪汪,感动的一塌糊涂。
江千月直接站起身,本来柔情似水的眸子里,立马就变得威严起来:“来人,取笔墨。”
闻言,李昭阳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女帝。
已经猜到了对方想干嘛。
果然,就听江千月继续说:“朕要亲自拟旨,北凉不是要朕道歉吗,朕答应便是。”
江千月话落,在场众人顿时就骚乱起来。
李武洲赶忙开口:“陛下不可,要是下了罪己诏,骊国将会成为他国的笑柄,陛下也会成为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