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不过,士可忍孰不可忍,这货这样害你,不收拾一顿,委实寝食难安。”
“有什么难安的,我自有旁的法子收拾他。”
隔三差五叫这人恢复一下,也是太柔善了,既然孩子不缺,那也没必要什么‘烦恼根’了,这样子不容易冲动,会叫人更理智。
身为当权者,时时刻刻保持理智,才能做出各种利国利民之策。
“咱们女儿,又要让他取名字,哼。”
此时,胤?的怨气都快赶上邪剑仙,自己儿子的名字那时候叫老头子取,这是规矩自己也没法子,现今女儿又要叫胤禛来取。
“叫荣安,此事我决定。”
胤禛同意与否,对此时的柔则而言并不重要,并非是她要硬给胤禛硬刚,这也算是表达一种态度——她明白他做了什么。
“荣安,这名字通俗好听。”
一生富贵荣华,身体安康。
“皇上,皇后娘娘说,她身子大概是不行了,公主是娘娘拼死产下的,想让公主叫荣安,只盼着公主这一生能够富贵荣华,身体安康。”
沉烟的怀里是白白净净的奶娃娃,同弘晨他们一样,生下来就区别去旁的婴孩。
被那双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眸注视着,胤禛难得地眼神躲闪,竟有些不敢迎视。
那眸光太过清澈,从未被俗世沾染,恰似剔透珍贵的琉璃,能将他心底所有晦暗与不堪,照得无处遁形。
“好,就叫荣安,朕之嫡女,当封固伦公主,就用皇后赐的名字,固伦荣安公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荣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天冷,带着公主去厢房,莫要着了凉。”
后悔吗?胤禛不知道,他只知道柔则待他不同了,看他的眼神像是淬了寒冰,他没想着叫柔则难产,一尸两命。
他只想着叫柔则身子虚一些。
“皇后如何了?”
“奴才不知,刘太医还在诊脉。”
刘太医:诊脉?诊谁的脉?皇后娘娘身体强劲的像是牛犊子。
刘太医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们大清的皇后娘娘,以及敦亲王二人旁若无人的亲近,又看着他们的皇后娘娘吃了一碗燕窝羹。
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那冰凉又揶揄的眼神,刘太医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娘娘产后出血伤了底子,身子亏空太狠,需要三五年时间调养,情绪不可太过激荡,不得操劳太过,若是能养回来,能享常人之寿。
若是养不回...”
“皇后的身子就交给你来调养。”
阴冷黏腻的感觉一瞬间席卷全身,刘太医不受控制的哆嗦着自己的身体,他明白那不曾明说的后半句,若是养不回,那自己就陪葬。
甭管是真情假意,若是皇后娘娘崩,他必然是要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