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从后方第四装甲营抽调两个装甲连,第九摩托化步兵旅抽调一个摩托化步兵营,即刻全速向你部靠拢支援,援兵三十分钟之内必定抵达战场!”
“坚持住,务必守住三十分钟!”
话筒另一头,短暂沉默过后,传来伊萨尔中校沙哑却坚定的回应:“收到!保证死守阵地,绝不后退!”
挂断通讯,格里芬转头看向参谋长,立刻下达调兵指令:
“立刻传令,第四装甲营分出两个坦克连,即刻全速驰援前沿阵地;第九摩托化步兵旅出动一个满编步兵营,紧随坦克部队推进,配合装甲部队稳住前沿防线!”
“通知所有前线坦克车组,优先打击敌军重型装甲单位,其次清理敌方步兵,不要贸然主动出击,以防御拖延为主,等待全线突围指令!”
“另外,通知所有防空班组,把仅剩的便高射机枪与防空炮全部集中,全力拦截低空掠过的敌军攻击机,尽可能压制空中火力,减少地面部队伤亡!”
一条条指令快速下达,一道道电波从装甲指挥车向外发出,南线美军开始艰难的被动防守,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点援兵,在华联完整装甲集群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前线战场,硝烟最浓烈的山谷前沿。
编号0129的潘兴重型坦克停在碎石遍地的公路之上,车身布满弹痕与炮火冲击留下的凹痕。
厚重的车体装甲上密密麻麻全是机枪弹痕,车身侧面还有两处未击穿的反坦克炮弹撞击印记,整辆钢铁巨兽早已伤痕累累。
坦克车体内,噪音轰鸣,发动机持续运转发出低沉的嘶吼,外部炮火爆炸声、坦克主炮射击声。
子弹撞击装甲的叮叮脆响、士兵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嘈杂到极致。
伊萨尔中校作为这辆王牌潘兴坦克的车长,同时也是前线最高指挥官。
此刻正半趴在车长观察口位置,额头一片青紫,后脑因为此前炮弹冲击狠狠撞击车体钢板。
依旧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头晕目眩的眩晕感不断袭来,好几次都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为了更好观察战场全局动向,方便随时指挥前线坦克编队作战。
他没有佩戴封闭式坦克防撞头盔,只戴了一顶轻便的船形军帽,在坦克遭受重击的瞬间,没有任何防护缓冲,头部直接硬撞坚硬钢板,伤势远比车内其他成员更重。
“中校,您还好吗?需不需要暂时下车休息片刻,我来接替您指挥战场!”
一旁的通讯兵看着脸色惨白、额头不断渗汗的伊萨尔,担忧地开口询问。
伊萨尔猛地晃了晃脑袋,强行驱散眼前的眩晕感,咬紧牙关,攥紧手中的观测望远镜,目光死死锁定前方浓烟弥漫的战场,沉声呵斥:
“我没事,不用分心!战场一刻都不能缺少指挥,继续观测前方敌军动向!”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在坦克车身外侧炸开。
轰!
一枚75毫米坦克穿甲弹精准落在距离这辆潘兴坦克左侧车体仅仅两米的地面上。
剧烈的爆炸瞬间掀起漫天碎石、泥土与金属碎片,无数高速飞溅的弹片狠狠砸在潘兴坦克厚重的车体装甲之上,发出密集刺耳、连绵不绝的叮叮当当撞击声,如同狂风暴雨敲打铁皮。
整辆重型坦克剧烈晃动,车内所有人员身体全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颠簸。
“前方三百米,左前方灌木丛后方!敌方华一型中型坦克,刚刚完成一次射击,正在原地装填炮弹,准备二次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