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将军,你率三千巴郡水军,走白龙江水道,顺流而下直取白水关。”
“白水关是汤哲新建的关隘,位于葭萌关以北二十里,扼守着金牛道北段的咽喉。”
“此关由张川驻守,兵力不详,估算不低于三千。”
“若能攻破白水关,就能截断高泰北逃的后路。”
卓戎领命,连秦骁都能打败张川,他若是打不过,岂不证明自己才是废物?
都说他进取不足,白水关就让这些将领瞧瞧,什么叫摧枯拉朽。
“吕副将,你率两千水军,利用嘉陵江上游的水势优势,顺流而下,夺取桔柏渡。”
“桔柏渡是葭萌关东面的渡口,也是汉中军南下的必经之路。”
“拿下此渡,葭萌关就成了孤城,高泰插翅难飞。”
吕纪出列抱拳道:“末将领命!”
陈策最后看向郝定荒和肖刃两人。
“两位将军,各率五千步卒,从正面进攻葭萌关和天雄关。”
“待卓将军和吕副将夺取白水关和桔柏渡之后,你们便南北夹击,一举破关。”
“切记,你们前期的主要任务是佯攻,牵制葭萌关主力。”
两人都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会按计划行事。
陈策微微颔首,此计若能成功,葭萌关必破。
高泰再勇猛,也只是一介武夫,最大的缺点就是统兵能力不行。
他面对水陆并进、南北夹击,必定会方寸大乱,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云藏月见众人士气高涨,担心他们得意忘形,当即出言提醒。
“诸位,此战关乎南荒生死存亡。若葭萌关不破,汉中便遥不可及。”
“若汉中拿不下,韩守疆的西凉军便会南下,到时候南荒永无宁日。”
“这一仗,还请诸位勠力同心,全力以赴拿下胜利!”
周遭嘈杂的声音退去,众人逐渐冷静下来。
“卓将军,白龙江水道,你熟悉吗?”
“殿下放心,末将在巴郡驻守多年,对白龙江、嘉陵江的水道了如指掌。”
“哪段水域或平缓,哪里有暗礁,末将闭着眼睛都能走。”
“很好,此战若能成功,本宫为你请功。”
卓戎咧嘴一笑,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白牙。
当初在江州与南宫菊率领的翼卫对峙,他就知道州府岌岌可危。
巴郡士卒一半为水军,就算能突破翼卫防线,也来不及驰援州府。
长公主比蔡贤有进取之心。
他一番权衡之后选择归降,并得到了重用。
打仗,才是一个将领存在的价值,他的选择没有错。
议事结束,众将依计行事,谁也不敢有所懈怠。
关外,深秋的风已带着些许寒意,
待一切准备就绪,卓戎率三千巴郡水军,乘战船百余艘,沿白龙江北上。
吕纪率两千水军,沿嘉陵江顺流而下,直奔桔柏渡。
郝定荒与肖刃各率五千步卒,从正面逼近葭萌关和天雄关,牵制汉中军主力。
永兴三年,十一月中旬,长公主率一万五千大军,水陆并进,向北而行。
葭萌关,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