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安顿族人,繁衍牲口,耕种粮食,从此衣食无忧!”
他继续描绘美好蓝图:“待义律单于统一代国,君临草原,必将铭记三位首领的援手之功!
届时,拓跋部将成为三部的坚强后盾,庇护三部,再不受其他大部族欺凌压迫!
而且,拓跋部与贺兰部乃是世代姻亲,关系亲密无间。
交好了拓跋部,就等于交好了贺兰部!
从此以后,大家在这河套平原之上,和睦相处,休养生息,繁衍子民,尽可安享太平盛世!
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举啊!”
他说得天花乱坠,仿佛只要一点头,立刻就能步入天堂。
那乞伏敖本就因为阴山老巢,被拓跋六修手下大将姬阳剿灭,对拓跋六修恨之入骨。
此刻听了李晓明这番极具“洗脑”功效的话,又听到有实实在在的草场可分,还能报仇,顿时大喜过望,
之前对李晓明的怀疑和不屑一扫而空,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叫道:“既有这样的天大的好处,贤王何不早说?
助义律单于攻打拓跋六修那狗贼的差事,算我乞伏部一份!老子早就想找他算账了!”
他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说完,他又冲着一旁,还在皱眉沉吟的日六延嚷道:“老日!你还犹豫个甚?
打贺兰部有那么多坏处,打拓跋六修却是百利而无一害!
既能得草场,又能报仇,还能抱上拓跋部这条大腿!这等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若不肯出兵,到时候黄河南岸那几百里好地,我乞伏部与敕勒族两家可就分了啊!你可别后悔!”
日六延眉头皱得更紧,
他看了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李晓明,又看了看满脸兴奋、跃跃欲试的乞伏敖,犹豫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
“这位陈贤王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只是……只是我听说,那拓跋六修有万夫不当之勇,手下强将如云,兵多粮足,又据有盛乐、平城两处大城,坚不可摧。
咱们三部联军,加起来也就两万多人马,千里奔袭,去攻打以逸待劳的叛军……能打得过他们吗?
嗯……我还是觉得,
咱们按原计划,趁贺兰部与匈奴人厮杀时,去抢贺兰山下的草场、领地,似乎更安稳些……”
日六延这话一出,刚刚还兴奋不已的乞伏敖也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挠了挠头,低头嘟囔道:“嗯……老日说得也有道理。
那拓跋六修我虽未与他交过手,可上次他手下那个姬阳的武艺,我可是领教过,确实厉害得紧,不好对付……
咱们的人马,能打得过吗……”
李晓明见这二人态度转冷,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只见乞伏敖抬起头,一脸狐疑地转向李晓明,追问道:“陈贤王,你实话告诉我,那拓跋六修围困五原郡的叛军,究竟有多少兵马?
若是也有个两三万精锐,再加上盛乐、平城的守军……
只怕咱们这点人过去,不是对手,反而要吃亏啊!”
李晓明心说:何止两三万?光是围困五原郡的叛军,估计就不下两万!
又有慕容翰、宇文悉独官那些助纣为虐的家伙,盛乐、平城可能还有许多兵力……
但这实话能说吗?
说出来只怕立刻就把这三个见利忘义的胡酋给吓跑了,之前所有的忽悠都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