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玩大发了,导致清歌灵魂放空了整整一个月才缓过来劲儿。
下次再遇到这种小毛孩儿,她可不敢再这么玩儿了:
“不划算,果然这世上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临近国庆和中秋,灵魂修复过来后的清歌也跟着忙活起来,白天看村里人秋收,晚上就看家庭伦理大战。
一个国庆假期,外出打工近一些的都赶回来秋收,有人欢喜有人愁,一个小小的卫坡村,愣是给她集结了无数素材。
现在村口大爷大妈们的八卦都没有她脑子里的多,偏生她还没有人可以说,真是憋人。
直到玉米地惊现裸体女尸的消息冲破层层防护将整个乡镇炸开锅,各路新闻媒体扎堆进村才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早就听闻青纱帐有多危险,尤其那片玉米地还在河滩地,人迹罕至的地方。
不到秋收谁往那边去啊?
平日里浇水灌溉都懒得浪费钱去折腾的荒地,愣是出了人命官司,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好不骇人。
死者是刚参加完高考,即将奔赴大学的准大学生,正是花一般的年纪,竟遭遇这样的横祸,谁不唏嘘?
她家庭困难,高考完就计划着外出打工,7月初天刚蒙蒙亮就走了,结果竟一去不复返,再无音讯。
家属自然是报警了的,但都循着死者打工的方向而去,谁能想到几个月之后,竟然在河滩地发现其尸身?
出了这样的人命官司,各路媒体自是争先前往卫坡村调查采访,丝毫不顾及死者家属的心情。
灵魂歌怎么会错过这桩命案呢,到处徘徊着看热闹,为自己的写作争取到更多的现实素材。
一个多月以后,经法医尸检女孩儿的尸骨才得以入土。
谁曾想死不瞑目的她,怨气竟徘徊在坟土周遭,目光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人,几次想要靠近他,都没能如愿。
灵魂歌意识到了什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女孩儿面前:“咋?那个人就是凶手?”
女孩儿面目狰狞的脸瞬间一愣,而后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她:“你,你竟然能看得到我?”
“嗯,能,但我跟你不一样,你马上就要被鬼差带走了,我嘛,属于肉身未死,出窍状态。”
女孩儿瞬间抓住她,“那是我同门的一个堂叔,是他,是他借着送我去车站的名义把我迷晕。”
“他本来想把我挖个坑埋了,可是回家拿作案工具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上村民,吓得他再不敢往那边去了。”
虽然是死者本人所言,但也要讲究证据。
尤其这件事已经过了几个月,再多的痕迹也被雨水冲刷干净了:
“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从你的尸体上提取到了多少线索,但你得说出个一击即中的要害。”
女孩儿咬牙切齿的哭着摇头,“我抓伤过他的后背和胳膊,在他肩膀处还咬过一口,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查出来。”
倏地,她好像还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灵魂歌,
“还有,他不是第一次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