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他的脸上多了一丝戏谑，目光玩味地看着赵天。
“你不是会猜吗？”
“不妨再猜猜看，我倒想看看，你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沉！”
赵天笑了笑，摇了摇头：“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是人，又不是神，更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杀人的原因无非有两种。”
“要么是为了利益，要么是因为仇恨。”
“不过嘛，提起冥王的时候，我并没有在你的眼神里看到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说到这里，赵天没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奎清扬，等待着他的反应。
奎清扬笑了笑。
他挥了挥手，示意一直在一旁泡茶的女子以及周围的黑衣大汉们都离开。
等到他们都退到院子，只留下他们四人后，他才接着说道：
“你说的不错，我和他之间确实没有什么私仇。”
他抬起头，目光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我想要的，是他的位子！”
亭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秋风穿过轻纱，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赵天盯着奎清扬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笑了。
“奎老板，你的野心还真不小呢。”
“冥王可是黑天使的左护法。”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语气笃定：“据我所知，在黑天使内部，除了圣主和长老会的那些老家伙，就属左右护法的地位最高了。”
“而平时圣主和长老会的人几乎是不露面的，所以左右护法几乎就是黑天使明面上的话事人了。”
他微微倾身，目光直视奎清扬：“你年纪轻轻的，屁股就想往那个位子上挪？”
奎清扬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锐利。
“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
“为什么这些年以来，黑天使在地下世界的地位越来越不如从前？”
“还不是因为这帮老家伙们太过于死板了，非要纠结什么仇恨！”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不去好好经营发展，非要去满世界追杀一个过了气的老头子！”
“只有我这样的人，才是黑天使的未来！”
赵天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发泄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就算你坐上了冥王的位置又如何？”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依旧改变不了什么，不还是得听上面那帮老家伙的？”
奎清扬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这就与你无关了。”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姿态
“你只要帮我干掉冥王就行。”
赵天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奎清扬，仿佛在评估这个年轻人的野心究竟能燃烧多久。
“好。”
过了好一会儿，赵天终于开口，语气干脆利落。
“我答应你。”
然而不等奎清扬说话，他便接着说道：“不过，你是不是该多说一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