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维金人有仇必报”
“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将好运赐给你,要你活下去”
“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长伴你,雨会保佑你”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极光下重逢”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卡卡瓦夏”的呢喃声,在寂静的舞台前响起。
那是过去的呼唤。
砂金的声音紧随其后,他闭着双眼,感受着手掌心的触感,低声呢喃,“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这是属于现在的呢喃。
以及,对未来的祈愿——
“旅途永远坦然...”
“未来的砂金”在对掌的身侧悄然出现,他脸上不再挂着那副戏谑的笑容。
恍惚间,在场的三人,都听见了记忆中的声音。
那是无数次,姐姐曾在夜空下向“卡卡瓦夏”发出的祝福声——“...诡计永不败露”
四道呢喃声,在通往舞台的道路上交织,缠绕。
如共鸣的谐乐,升上高空。
又随着两道幻象的消失,复归平静。
砂金沉默着站起身来,他微微转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周围。
(什么人都没有,一如既往,只有他自己)
“再见,卡卡瓦夏...”
“只要你还活着,埃维金人的血就永远不会流干”
.....
在不久之前,砂金曾遭“背叛”,进而受到了星期日的诘问。
而在审判结束,他将要离开时。
星期日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
砂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并非是问题太过刁钻,而是...
而是他在过去的无数个日月中,已经寻问过自己无数次了。
“假设——只是个假设...”,砂金停下迈出门的脚步,就这样背对着星期日,似自言自语般回应道,“假设我每次掷骰子,都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
“那我一定会非常乐意赌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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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的形象,已经随着故事的推进,在人们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最开始,那个满嘴油腔滑调的公司代表——“金钱至上,利益至上”。
再到那个四处奔走,一次又一次试图和其他人结盟,可却不断遭拒绝的“滑稽”模样。
再到如今这个。
麻木,疲倦,茫然,虚无,以及...
“和毁灭交织的破碎灵魂,他果然从未放弃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呐”
听着砂金最后做出的回答,人们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稍微代入一下,如果是他们遭遇了这些跌宕起伏的“命运”,恐怕早早就投身毁灭了。
砂金能够压住内心的悸动,一直到现在,已经属于意志无比坚定了。
“真是的...”,吴承恩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到头来,什么都能和毁灭扯上关系”
“难怪在翁法罗斯之后,毁灭就成了终末加速到来的象征”
“公司还纠集着寰宇势力,准备组建反毁灭同盟”
从最开始黑塔空间站引来的那头怪物,再到贝洛伯格,仙舟,以及后来的翁法罗斯。
仔细想想,几乎每一次开拓之旅,总是要和毁灭打斗一番,最后以击败它为结局。
至于匹诺康尼么,虽然目前没有毁灭的直接参与。
“就勉强将冥火大公和砂金内在的毁灭扯上关系吧...哈哈”
说着,吴承恩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也觉得有些牵强了,毕竟到现在为止,都跟毁灭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
在翁法罗斯之后的时间线里,毁灭的命途恐怕真要在寰宇之海里,掀起源源不断的浪潮了。
“反毁灭同盟么...真是令人迫不及待啊,到那时,天幕中会映射出多么震撼的故事呢”
...
而调侃之余,在古希腊。
索福克勒斯已经整理好了手头上关于砂金的故事,开始创作新的戏剧。
他准备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将砂金的人生,命运,以及内在的纠怨和破碎进行戏剧化的演绎。
说起来,或许这就是东西双方的细微区别吧。
东方往往是以“实录”的方式,记录下天幕中的故事。而西方则大多以诗歌,戏剧的方式。
这倒不是说非此即彼,毕竟东方也有戏曲,西方也有史书。
而是——来自后世的吐槽。
.....
现代欧洲某处小镇
“唉,古代的这些作家哪来的这么多时间,怎么到处都能找出他们的手稿”
“写就写吧,还总是能引起忆质和愿力的汇聚。这一年到头来,全在收容这些造成异常的手稿”
一群身着制服的神秘人员,正熟练的处理着某些基于手稿故事诞生的异常。
“这算好的了,毕竟像莎士比亚,希罗多德,荷马那种存在少之又少,大多数异常其实不用管也慢慢就消散了”
在其中一人抱怨的时候,身旁的同伴却是摇了摇头,安慰道,“你再看看东边,他们那么要么不出事,一出事那就是不得了的大家伙”
“我听说那边,最近又找到了个东西,弄得周围好几个城市都被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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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次雨夜。
被称为“卡提卡”的氏族,朝“埃维金”人发动了袭击。
经由一场大屠杀,砂金的命运发生转变。
“随着一场大雨,卡卡瓦夏来到世界上;随着一场大雨,卡卡瓦夏第一次死去”
...
而一切,都要从一场“开拓”说起。
当一位无名客投身公司的怀抱,带着狂热的信仰,践行“存护”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