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故事中来。
面对梦主所宣称的——【自己并不知晓星核的存在和匹诺康尼内部的污浊】
知更鸟和瓦尔特都表示出强烈的质疑。
不得不说,这是很拙劣的言论。
或许是梦主很少说谎的缘故吧,伪装的技术实在不怎么高明。
【梦主和匹诺康尼的梦境融为一体,他对梦境有着至高无上的控制权】
这是家族内部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现在,他却宣称,自己对于维系梦境的基石【星核】,从不知晓...
.....
面对知更鸟和瓦尔特的质疑。
“嗯...”
“星期日,知更鸟,我看着你们长大,深知你们的秉性。现今的你们,确可称为祂最虔信的传颂者...我已知晓你们的决心”
“兹事体大,非同等闲。既然瓦尔特先生诚心相求,我自当亲力亲为,以示回应。如有必要,整个橡木家系也可随各位差遣”
梦主停顿了片刻,转而将目光看向星期日和知更鸟。
“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恳求,降下光芒,并代祂朝我提问,令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谨遵您的旨意”,星期日微微欠身。
“知更鸟,可否使你临场见证,记录实情,并传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污名悉数消散?”
“谨遵您的旨意”,知更鸟微微欠身。
“我等愿尔旨承行于地...如于天焉”
面对质疑,梦主选择让兄妹二人,呼唤同谐的审判,来问啄自己的内心。
于是,随着星期日的唱诗声。
同谐的目光,瞥视向此处——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
【试问:你是否始终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自然如此”
梦主如此应答着。
他的鸟喙张合,低声鸣叫,似与谐乐“共鸣”
【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身,始终记念祂的告诫?】
“自然如此”
【你是否叛离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祂的名?】
“从未有过”
【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图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从未有过”
【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实,或食言背约,则依照律令承受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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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如果说,此时此刻,在梦主回应三人的“诘问”时。
什么地方,最吸引人们的注意。
那毫无疑问——是知更鸟的异常表现。
“知更鸟的记忆,还是被大丽花焚烧了一角啊...”
“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先前发生的那些事”
段成式叹了口气。
在看见知更鸟面对梦主的态度,和她所讲述的话语时。
人们就已经察觉到不妙了。
要知道,在知更鸟和星期日见面之前,她已经通过流萤和大丽花,看见了被梦主隐藏起来的秘密——【背叛】
他亲手杀死了一位帮助匹诺康尼抵御寰宇蝗灾的战士,并试图将繁育的力量,融入梦境。
不仅如此。
在流梦礁的游览过程中,她也察觉到了流放之地和家族统治下的梦境,所具备的不同。
以及...梦主疑似,准备在谐乐大典上对她做些什么。
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大丽花出手,局面肯定更加精彩。
“大丽花...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一边在帮助星核猎手,一边又在遵循梦主的盟约,焚烧了其他人的记忆...”
这就是如她所讲——【认真的扮演好每一个角色】么。
.....
而在人们好奇知更鸟的记忆,究竟丢失了多少时。
星期日和梦主之间的一问一答,更是引起了人们的质疑。
“被骗了啊”
“看来星期日从一开始,就和梦主是同一立场的人”
听着星期日发出的诘问,凯撒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实在没有想到,星期日和梦主两人,居然会用这样的文字游戏,来蒙骗瓦尔特和知更鸟。
“真是的,这两人说谎的技巧,视乎有些太拙劣了,实在是不太高明”
“询问了这么多,结果没有一条在回答问题,全都是模糊的话语”
凯撒摇了摇头。
瞧一瞧。
星期日发出了五条诘问,从始至终都没有询问——【梦主究竟知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通篇上下,都是在询问梦主的信仰是否坚定。
可问题是——这些问句中,压根就没有提及同谐的存在,更没有规定具体的某位星神。
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果梦主发誓的对象,并非希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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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就如人们反复提及的评价——星期日和梦主说谎的技巧并不高明。
在两人演戏般的诘问,结束后。
瓦尔特和知更鸟便互相悄悄对视了一眼。
(果然是这样么...),两人在心中叹息着。
.....
“祂看到了你的信念,并对你的信念表示认可。如此,即可证明——”
在问询结束后,星期日正准备结束审问,判定梦主没有说谎。
但就在这时,瓦尔特开口打断了两人的演戏。
“请等一下”
“各位,我还有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据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荣从来都不依托于所谓的【律令】”
“那么...两位方才口中的【神】,当真是那位同谐星神·希佩么”
他在一旁聆听了这么久后,心中的猜疑越发繁杂。
而梦主的回答,更是坚定了这份猜疑。
因为...
梦主,还在用模糊性话语回答。
“瓦尔特先生理应知晓,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
“如此精妙复杂的乐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够完美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