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们在用刚刚那些调侃的话语,去打趣星期日。
但星期日其实也是被命运裹挟,不得不走上如今的道路。
“只是他是自愿被裹挟,并且反过来借助了命运的浪潮”
“在站起来前...他会犹豫这是否正确,并为此苦恼很久”
知更鸟的这句话,让莎士比亚想起了星期日在告解室里,聆听众人忏悔的过往。
在那个时候,星期日依然处于迷茫中,他看见了匹诺康尼中所蕴含的不公与罪恶,却完全不知该怎么去做。
甚至都无法判断,这究竟是对是错。
“与其说是星期日在以自身的意志,打算强行改变匹诺康尼的现状和规则”
“倒不如说,是匹诺康尼本身在向星期日发出请求”
...
其实,一直以来,莎士比亚都有一个特殊的想法。
在现在的观点中。
都很自然的,将太一之梦事件中的星期日视作了“秩序”的派系。
当然,人们都知道星期日只是借用秩序的力量,而不是秩序的狂信徒。
而知更鸟,则毫无疑问是“同谐”的派系。
而对于本就处于“同谐”庇护之下的匹诺康尼而言。
星期日就像是“外来者”,而知更鸟则是“当地人”。
“可我不这么认为”,莎士比亚摇了摇头,““过去的一切,铸就未来的道路””
“星期日之所以走向今天的道路,就是因为他在匹诺康尼的岁月里,见到了匹诺康尼本身的混乱和堕落”
“再加之他自身的理念和想法,于是便诞生了一个兼具“同谐”和“秩序”的多米尼克斯”
“这又何尝不是匹诺康尼自身的意愿呢?”
“匹诺康尼察觉到了自身的混乱,发觉了家族的堕落。于是星期日便承接着匹诺康尼的意志,踏上了秩序的道路”
“并非是星期日要改变匹诺康尼,而是匹诺康尼自身想要改变”
.....
在过去,大抵都说——人是环境的产物。
认为人是被动的按照所处环境进行改造,进而逐渐转变为适应所处环境的模样。
纸醉金迷的都市塑造追逐名利的人,安详平和的乡村塑造友善开朗的人。
可这是片面的,因为——人在被环境创造的同时,也在主动的创造环境,而不是单方面的被影响。
在星期日身上,许多人的思想就此产生了转变。
他们认为匹诺康尼人在被匹诺康尼影响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匹诺康尼。
“这很符合同谐的概念,不是么?”
“如果说家族,可以唤来身为“集群概念”的谐乐众弦。那么匹诺康尼人的潜意识,也会导致梦境产生回响,并主动的回应人们的愿望”
“啊,对了,还有星核那个会扭曲愿望的灾厄”
“或许种种因素交织之下,匹诺康尼就这样回应了世人的愿望,主动将自己塑造成了这幅样子”
“也就是如今这个...只属于少数人的盛会之星”
所以我才无比支持星期日的行为啊。
在遥远的古罗马,凯撒也和莎士比亚一样,产生了这样的思绪。
而想到这里,更加激起了他对星期日失败的惋惜。
试想一下。
在如今这个匹诺康尼和匹诺康尼人互相影响,共同作用的大环境里。
如果没有星期日这样的“独裁者”,强制性推动变革。
光靠所谓的谐乐。
“究竟要花上多少个日月,才能向前迈出一步呢?”
变革,可不是光靠谈话就能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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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
“知更鸟女士...对于这类人,也许失败不失为一桩好事。反省是种可贵的品质”
听着知更鸟的想法,星期日只能委婉的做出回应。
可还不等他说完,知更鸟便又一次摇起了头,“可能是这样没错,但我还是希望那个人不要变”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自己记忆中的他”,知更鸟看向星期日。
“在那场失败中,他或许采用了错误的手段,但我不觉得他抱有错误的初衷”
“我们曾站在同一个起点...而现在,轮到他飞向群星了,我相信他能找到正确的路,即便孤身一人”
“我们不必一起飞上天际——因为重逢一定会到来,就在那高高的云端上”
...
刹那间,星期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知更鸟的反应,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本以为再怎么样,知更鸟都会对他的想法和行为,有所...异见。
甚至于埋怨和批评。
这些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结果却是...
“希望如此...知更鸟女士”
“希望如此”
他不知该怎么回话,只能这样重复着。
.....
在这片永恒不变的夜空下。
一对兄妹。
一位远行者,和一位归乡者。
两人默契的装作不知,接着星空互相表明心意。
(告别真是一种奇妙的存在——无论经历多少,仍是无法熟稔)
(或许...也无需熟稔吧。正因离别的存在,人们才会渴盼步入重逢)
(你说是吧,知更鸟...)
看着眼前身影,星期日在心中默默呢喃着。
仔细回想一下。
他们兄妹二人,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子交谈过了。
似乎上一次,还是在知更鸟成为大明星之前呢。
之所以走上歧路,产生这么大的分歧...除去本身的理念不同外,是否也有这样一层原因呢。
秩序与同谐。
或许就如希佩和太一的交融一样。
两者相辅相成,才是正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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