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没说话,她就把手伸过来,轻轻按在他手背上。
“怎么了?”
“没怎么。”秦淮茹收回手,脸上微微一红,“就是觉得,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
王平安把手里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嚼完了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行了,别煽情了。你在院里谁面前提我都行,就是别提秦家村的事,尤其别在聋老太和一大爷面前提。”
秦淮茹被他这一亲,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知道了,我又不傻。”
这几天她确实格外黏人~
王平安下班回来,茶水永远是刚沏好的,饭菜永远是热腾腾的,连他换下来的脏褂子,她都是当天就洗,洗完了还要在院里晾得平平整整的。
傻柱看见了,还打趣了一句:“嫂子,你这洗衣服的手艺见长了啊,平安的衣服比别人的都板正。”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搭理,手上却更加利索了。
许大茂有一回在院里看见王平安从屋里出来,秦淮茹倚着门框目送他,那眼神让许大茂肉麻不已。
他扭头就走,心里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追李秋水那阵子的光景。那时候李秋水对他,连正眼都不怎么给。
现在倒好,看着王哥人家两口子过得蜜里调油似的,他也只能干看着。
到了周末,王平安把傻柱、许大茂、闫解成还有刘光齐凑到了一块。
“哥几个,今天别在家吃了,我请客,便宜坊。”
傻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便宜坊?那地方可也不便宜,王哥你别硬撑啊。”
“就是你们这几天出力气了,我才请便宜坊。要是随便凑合一顿,我不如让傻柱在院里支口锅。”
王平安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咧嘴笑了。
刘光齐有点不好意思,搓着手说:“平安哥,支农劳动那是大家的事,你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许大茂在旁边拽了他一把:“你少来,人家王平安诚心请,你客气个什么劲。”
闫解成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嘴角难得地咧了一下。
自从跟着王平安在支农劳动上打出了名声,闫解成在院里的精气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在院里属于闷嘴葫芦,没人注意他,现在偶尔也能跟傻柱他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了。
四个人跟着王平安出了院子,一路往便宜坊走。
路上许大茂忍不住问:“平安,你这回可是真出了大风头。我跟你说,院里几个大爷那脸色,我都不忍心看。”
傻柱接了句:“不忍心看,你还偷着乐。”
许大茂一摊手:“那能怪我吗?我举报贾张氏那是替天行道。
你是没看见,那天大队长训她的时候,她吓得脸都白了,我站在旁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