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你是厂里食堂的顶梁柱,天天跟那些大鱼大肉打交道,人脉广、路子野。
你看……你能不能给老太太,弄点能开胃的荤腥过来?算大爷求你了。”
傻柱一听这话,哪还能忍得住?
在他心里,聋老太那就是他的亲奶奶。
老太太如今躺在炕上想吃口肉都吃不上,那不是丢他这个做“孙子”的脸吗?
更何况,爷们的尊严也容不得他退缩。
“一大爷!您快别说了,您再说这就是打我何雨柱的脸了!”
傻柱眼珠子一瞪,肩膀一耸,想都没想就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老太太想吃肉?这事儿还用得着您去发愁?包在我身上了!
不就是口荤腥吗?明儿中午……不,明儿傍晚一下班,我亲自把热乎乎、香喷喷的肉给老太太端到炕头上!
要是让老太太少吃了一口肥的,我傻柱把名字倒过来写!”
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副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去宰头猪的模样,心里悬着的那块千斤大石,终于“轰隆”一声落了地。
终于把这个烂摊子甩出去了,傻柱啊傻柱,真不愧这个傻字啊。
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欣慰的笑容,伸出那双厚实的大手,在傻柱那满是汗水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
“好孩子,大爷就知道没看错你。老太太这辈子,没白疼你这个孙子。行了,快回吧,赶紧洗洗,别凉着。”
说完,一大爷推着自行车,步履轻快地进了胡同。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一大爷的背影,心里还热乎乎的。
他把唾沫星子往手心里一吐,重新抓起平板车的车把,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一样,大吼了一声:
“起喽!”
拉着车,一溜烟地往院里奔去。
回了屋的傻柱,连澡都没顾得上冲,就光着膀子坐在炕沿上,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情来。
给老太太弄肉,这看似简单,实则里面有极大的讲究。
他何雨柱是个厨子,而且是个成了精的谭家菜传人,对这舌尖上的物件最是挑剔。
老太太今年整整七十三岁了,满嘴的牙早就松动得没剩几颗。
一般的炖大肉,虽然油水足,但皮糙肉韧,老太太绝对嚼不动。
要是光弄肥肉,腻得慌,老年人肠胃弱,吃下去准保拉稀。
要是纯瘦肉,塞牙缝不说,干巴巴的跟吃木柴没两样。
傻柱摸着自己长满了胡碴子的下巴,在屋里转了三个圈。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得咧!就这物件了——驴肉火烧!”
他想起来了,老太太确实说过年轻时候就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