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跟你说,这个姑娘,那是真好。”
阎解成拍着傻柱的肩膀,酒气直喷,“人家说了,嫁妆十块钱,十块钱现大洋!一分不少!”
傻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花了五块钱找马媒婆,相了三个人,才勉强跟陈雅琴搭上话。
阎解成这个连一块钱都舍不得花的抠门精,居然能找到不要彩礼还倒贴嫁妆的姑娘?
这不公平。
“解成,你这姑娘是干什么的来着?”
许大茂在旁边明知故问,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他的似笑非笑。
“纺织厂!挡车工!城里户口!”阎解成每说一个词就拍一下桌子。
许大茂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端起酒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他已经基本确定了,这女的来路肯定不简单。
正经纺织厂女工,城里户口,模样不差,不要彩礼倒贴嫁妆,
看上阎解成这个条件,要么是真瞎了眼,要么是有见不得人的过去。
而后者的可能性大得多。
王平安也喝了口酒,表情依然是那个温和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傻柱,发现傻柱的脸色比刚才明显阴沉了几分。
酒桌上的氛围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阎解成还在滔滔不绝地吹嘘,许大茂在旁边假惺惺地奉承,王平安居中调和,笑眯眯地给每个人添酒。
傻柱闷着头喝了好几杯,一句话也没说。
王平安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把酒壶放在桌上,看着傻柱,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问了一句:
“柱子,我看你今天心情也不错,是不是也有什么好消息?”
傻柱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王平安。
王平安的目光温和而真诚,仿佛只是出于关心。
傻柱又喝了一杯酒。
那高粱大曲的后劲上来了,他的脑子开始发热,平时的警惕性像雪一样融化了。
“我也有对象了。”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底气十足。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秒。“你也有?”
“怎么,就许你们有?”傻柱扫了阎解成一眼,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区文化馆的,图书管理员,姓陈。人家可是正儿八经坐办公室的,知识分子。”
阎解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舌头已经完全打结了,只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许大茂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柱子,文化馆的图书管理员,那可是好单位啊。
怎么认识的?”
“马媒婆介绍的。”傻柱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说漏嘴了,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酒劲上涌,他也懒得收了,心想反正以后迟早要公开的,早说晚说都一样。
“人怎么样?长得漂亮不?”许大茂凑近了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傻柱的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嗓门不自觉地抬高了:“我跟你们说,这姑娘不一样。
人家有文化,会拉二胡,喜欢看书。而且人不虚荣,不贪财。
我给她买包奶糖她都说下次不要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