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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全面失败(2 / 2)

第二回是一大妈多嘴,拐弯抹角打听人家家庭成分,那话问得跟审特务似的,把人家爹妈直接给得罪干净了。

第三回最要命,是阎解成自己在厂里的联谊活动上跟另一个姑娘说说笑笑,

也不知让哪个长了针眼的好事之徒瞧了去,话传到纺织厂姑娘耳朵里,这事儿就算是彻底黄了,黄得比秋天的落叶还快。

阎埠贵那个气啊,把阎解成提溜进屋里,关上门骂了整整两个钟头。

那嗓门大得连隔壁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有邻居后来学舌,

说阎老师骂起儿子来跟唱大戏似的,京腔京韵字正腔圆,比话匣子里放的还带劲儿。

阎解成被骂得蜷在椅子上,活像一只刚出锅的虾米,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打那以后,阎解成走路都是低着脑袋的,见了人也不敢抬头正眼看了,

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勾当似的,整个人蔫得跟霜打过的茄子没什么两样。

阎埠贵为了挽回颜面,急吼吼地又托人介绍了两个,结果一个嫌阎家地方太小连转个身都费劲,

另一个更绝,被阎埠贵谈条件那阵仗吓得扭头就跑,连媒人泡的茶水都没喝完就告辞了。

腊月里头一天,阎解成站在院子中间对着空气直叹气,那架势就跟要把肺叶子都叹出来过过风似的。

傻柱打旁边路过,难得地多嘴问了一句:“解成,怎么了这是,又让谁蹬了?”

阎解成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超越他岁数的沧桑,活像活了大半辈子看破红尘的老和尚:

“傻柱,你说这找个对象怎么就这么难呢?比我爹的账本还绕。”

“难什么难,你压根就没找,是你爹在那儿替你找。”

傻柱顿了顿,又撂下一句更狠的,“等你爹替你找完了,下半辈子就是你爹替你过了。

到时候你娶回来的是媳妇还是你爹的如意算盘,你自己都分不清。”

阎解成怔了好一阵子,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慢慢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跟个掉在沟里的算盘子似的拨拉半天也弄不明白,一个字都没再说。

许大茂这边算是最曲折的,剧情挠得跟天津大麻花差不多。

方小兰那档子事过后,他蔫了有小半个月,那蔫法儿跟秋后的蚂蚱差不多了,

走路都不带响的,说话的音量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八度。

他在放映队待着也没什么精神头,往那儿一戳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老队长瞧着不对劲,问他是不是身子不爽,他说没事,就是乡下跑得多吹了风。

老队长是实在人,当下就给他开了张条子让去卫生所瞧瞧,

许大茂揣了条子出门,在厂区里溜达了一圈,又原封不动揣回来了,卫生所的门框都没摸着。

陈雅琴那边他就去了一次,就一回,多了他也没那份心了。

大冷天的,他在文化馆门口站了整整一刻钟,冻得脚趾头都快跟鞋底冻一块儿了,最后还是没推那扇门。

后来他跟王平安说起来的时候,语气倒挺平静的,说不是不想进去,是站在那儿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人家陈雅琴话撂得明明白白,他许大茂不在那条线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