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里要是一点差错没出,许大茂那些话就不攻自破。
可要是一个月里出了点什么事儿,那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走到院子里,跟几个正聊天的邻居说了街道的决定。
大家听了都点头说好。试用期嘛,应该的,干得好就转正。
可转头就听见许武德在门口跟贾张氏说:“试用期啊。街道这是给台阶下。既没驳聋老太太的面子,也没让告状的太难堪。高,实在是高。”
贾张氏撇撇嘴:“什么试用不试用,反正东旭没选上,谁干都一样。”
许武德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贾张氏听了,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许家大屋里,许武德坐八仙桌旁,许大茂给老子泡了杯茶。
“一个月试用期。这是机会。”许武德慢悠悠地说,
“傻柱那人你是知道的,干活肯下死力气,可脾气上来什么都顾不得。一个月,迟早得捅娄子。”
“那我再盯着他点儿?”许大茂兴奋地说。
“别盯着。”许武德抬起眼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盯着干嘛?让人知道你给巡逻员下绊子?
你就在旁边看着。捅了娄子再说。没捅娄子,你也别着急,来日方长。”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阎家屋里,阎埠贵正拿着张纸算着什么。阎解成在旁边看着,一脸茫然。
“试,用,期。”阎埠贵拿笔帽一下一下点着桌面,“解成啊,爹想明白了。这次没选上,不全是坏事。”
“怎么呢?”
“你想啊。傻柱和易中海上去,这一个月里肯定出乱子。
到时候评议的时候,机会不就来了?”阎埠贵眼睛里闪着精光,“你好好干活,夹着尾巴做人。
等他们出错了,你站出来,大家伙儿不就想起你来了?”
阎解成哦了一声。
他心里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可他说不出来为什么。
他爹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的,他从来跟不上。
而东跨院里,王平安正和秦淮茹吃晚饭。
红烧肉,打卤面,一碟咸菜。王平安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嘴里嚼着,秦淮茹在旁边给他倒酒。
“试用期。街道这招挺损的。”王平安嚼完了说。
“怎么呢?”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够人犯错了,短到犯错了想补救都来不及。
许大茂肯定憋着劲儿想看傻柱笑话。
阎埠贵也巴巴儿地盼着出事儿呢。傻柱这巡逻员还没上任呢,就已经被盯得死死的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那你还帮傻柱?”
“帮归帮,我就帮他这一程。”王平安喝了口酒,“往后怎么走,看他自己的命。”
其实王平安没说自己是想要看热闹。
秦淮茹点点头,又问:“那易中海呢?他能帮傻柱吗?”
“易中海帮他不假,可得看帮到什么份儿上。
跟易中海一条船是沾光,可信了易中海,就傻到头了。”
王平安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他把花生米嚼得嘎嘣响,“院子里这些人啊,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属算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