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一下动一下。傻柱跟他们不一样。傻柱是属砖头的,你踢一脚,他还在那儿杵着。倒是实在。”
秦淮茹看着王平安,忽然笑了:“你嘴上骂着这一院子人,心里头比谁都关心他们。”
王平安哼了一声,没接话。他端起酒杯把最后一点酒喝完,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已经全黑了,几扇窗户透出黄蒙蒙的光。
易中海家亮得最早,阎埠贵家还不肯熄灯,许大茂家有人在阴影里站着抽烟,一点红光忽明忽灭。
傻柱那屋倒是已经黑了,这小子大概已经睡了,等着明天走马上任。
王平安把窗帘拉上,转身对秦淮茹说:“睡吧。明天且有好戏看。”
头一天巡逻,傻柱差点没把许大茂打进医院。
晚上十一点,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灯都灭得差不多了,
傻柱从易中海屋里领了手电筒和袖章出来,正儿八经别在胳膊上,在院子里转了两圈。
青石板地上月光铺了一层,走上去咯噔咯噔响。
他拿手电筒东照照西照照,连墙角的煤堆都照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异常,又去院门外头的胡同里转了一圈。
胡同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野猫从墙头上窜过去,把他吓了一跳。
一切正常。
傻柱觉得这巡逻员也没什么难的,正准备回屋睡觉,刚走到院子当中,后院的许大茂屋里忽然亮了灯。
窗帘没拉严实,里头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一高一矮,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傻柱脚步顿住了,竖起耳朵听了听,听不清说什么,但那架势透着不对劲。
傻柱走过去敲了敲门:“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
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许大茂才应声:“关你什么事?”
“巡逻。院里规定十一点熄灯。”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傻柱,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我跟人说两句话也碍着你了?”
“跟谁说话?”
“你管得着吗你。”
傻柱本来想回嘴,忽然想起易中海叮嘱过他的话——头几天别惹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硬邦邦说了句“早点熄灯”,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李二狗媳妇在院子里晒被子,跟王婶咬耳朵:“昨晚上许大茂屋里亮灯到几点你知道吗?一点多。”
王婶压低声音:“真一点多?”
“我起夜亲眼看见的。一大爷跟何雨柱说十一点熄灯,第一天就让人破了规矩,这巡逻员还有什么威信?”
话传得比风还快。到中午的时候全院都知道了:许大茂头一夜就打了傻柱的脸。
易中海把傻柱叫到自己屋里,关上门。
“昨晚怎么回事?”
傻柱梗着脖子:“我让他熄灯,他不听。”
“就这些?”
“就这些。”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傻柱说的是实话,可问题是全院的人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