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武德弹弹烟灰:“你倒别光等着,有机会就给他加把火。”
“怎么说?”
“傻柱不是要巡夜吗?晚上出去的时候多的是。”
许大茂咬着烟嘴儿,眼珠子转了转,不吭声了。
第四天晚上,傻柱在胡同里巡逻时差点挨了一闷棍。
他晚上十一点半从院里出来,沿着胡同往北走,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晃来晃去。
走到胡同拐角的时候,忽然听见墙根底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墙。
他举着手电筒照过去,喊了一声“谁”,墙角里一个黑影猛地窜起来,个头不小。
傻柱下意识往旁边一闪,一根木棒擦着他耳朵扫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他耳朵嗡嗡响。
黑影一击落空,也不恋战,撒腿就跑。
傻柱拔腿就追,可对方比他快,拐了两个弯就没影了。
天亮以后,傻柱把这事儿报了街道。
李主任带着人来看现场,最后在一个墙根底下发现了几块撬下来的墙砖。
派出所的人也来了,下了结论:大概率是个贼,而且不是头一回来。
这贼踩过点,知道巡逻的是个生手,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傻柱听到“生手”两个字,心里不是滋味,什么意思?看不起自己。
许大茂当天就在院子里替他解释:“人家贼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谁是硬茬谁是软柿子。
傻柱这不刚上任吗?上头顶着个试用期,贼专挑新上的下手。
这说明什么?说明贼都不把你当回事。”
傻柱沉着脸没还嘴。
可到了下午,另一个说法在院子里悄悄传开了。
说这话的是阎埠贵,他端着搪瓷缸子,在院子里的水池边上跟邻居闲聊:
“贼怎么就知道咱们院来了新巡逻员?
他怎么不偷隔壁胡同去,偏偷咱们这道?这事儿想想就不对。
要我说,是有人故意给傻柱下套。”
“谁?”旁边人追问。
阎埠贵只是笑了笑,喝了口水,没说名字。
可他越不说,大家越往许大茂身上猜。
全院都知道许大茂不服傻柱,就差一票的事儿记恨到现在,他能干出什么来,谁也不敢打包票。
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他跳起来骂阎埠贵不要脸,要找他当面对质。
可是阎埠贵一早出门去了,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许大茂一肚子火没处撒,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踢翻了一盆花,把自己气得够呛。
易中海趁着这件事,在院子里开了一回宣讲。
他把大家伙儿召集到院子当中,清了清嗓子,语气不急不缓:“大家伙儿都听说了。
昨晚有贼人入胡同作案,幸而何雨柱同志巡逻发现及时,歹徒没有偷成东西。
这是咱院巡逻制度起到的实际效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在许大茂身上多停了一瞬,
“虽然有惊无险,但往后大家伙儿也要提高警惕,配合巡逻员的工作,该熄灯熄灯,该安静安静。
谁要是故意破坏巡逻秩序,组织上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