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这都多少起命案了,还抓不到凶手?!”
“凭什么不让学校停课?”
“我的孩子死了半个月了,你们能不能给我个说法!我可怜的孩子啊!”
咒骂声,问话声,叫骂声,其中还掺杂了相机快门键的声音,这些人目的多样,其中不乏一些不怀好意之人在带动着节奏。
祁善贺良还没下车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看着不停敲击着车窗男人,左手缓缓摸上腰间的手.枪,就在他打算进行威慑之时人群突然一哄而散。
他带着疑惑等了半分钟,发现这些人真没有再次上前的意思,这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其他警员正拉着警戒线把人群赶到校外,佐藤美和子手里拿着一根已经弯曲的铁棍,从弧度看似乎是徒手掰弯的。
此时的她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警员边上,周围宛如形成了真空地带,无人靠近。
祁善贺良:“……”还是威胁好用。
带着双胞胎一起进入了校园,松田阵平以及其他警员提着各种东西跟在他的身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出奇的凝重。
这已经是第12起了……
死了整整12个学生,而他们却无可奈何,除了必要的检查案发现场外,不允许插手其他的任何事。
几人还未到达现场,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警员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现场和其他几次并没有什么不同,草坪上的尸体破碎不堪,新鲜的血液渐渐掩盖原本发黑的血块,就连路上也被血液侵染。
就算已经见过了数次,还是免不了一阵阵反胃,他们不忍直视的低下头,从箱子中拿出手套以及口罩戴上。
这次死亡时间过早,现场基本上已经被破坏,各种脚印以及一些奇怪的图案,把地上血液带到了数米外的地方。
五条悟摘下墨镜仔细端详着尸体,尸体上的咒力残留正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消失,仅仅10分钟后便彻底消失不见。
咒灵在变强,这点毋庸置疑,这十二人如养料一般滋养着咒灵,让它飞速成长,使自己暴露的可能性越来越小。
如果不及时制止,当咒灵不满足于两天一人的补给速度,那么整所学校成为咒灵的食物只是迟早的事情。
松田阵平拿着证物袋弯着腰在草坪中仔细寻找着,一擡头就看见不远处站在一起的三人。
除去祁善贺良不说,另外两名年纪看起来并不大的小孩,面对着血腥的一幕也是面不改色,似乎还在观察着什么。
他看了眼便移开目光,倒是佐藤美和子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并不赞成祁善贺良把小孩带到案发现场这一行为,但也没有心情开口。
现场的气氛沉重,所有人都静默着,在草地中寻找着尸体残骸,力求帮死者恢复完整的身形。
五条悟侧过头,看着教学楼墙壁上附着着的咒灵残留,在心里默默的记着数。
一,二,三——在计到七十时所有残留消失一空,不管任何咒术师,都不能察觉出这启命案和咒灵存在着关联。
牵着五条秋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楼梯,等着祁善贺良跟上后开口:“报一下这个星期的咒力残留时间。”
祁善贺良:“周一我所看见的是10分钟,加上报警时间以及七七八八的事情,起码半小时往上。周三出了意外不清楚,今天估摸着有个25分钟差不多。”
五条悟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推开了天台的门,当看见里面的景象时一愣,面无表情地开口:“嘛,这个咒灵胆子真大。”
随着五条悟走进去,祁善贺良也看见了里面的情景,天台中的咒力几乎凝实,就算他没有带上墨镜,也能感到到令人窒息的恐惧。
从这个天台中的情况来看,在他们上来之前,咒灵就藏在了这里,不,应该说就待在了这里。
难怪五条悟说它胆子大。
五条秋顺着地上颜色偏灰的咒力残留走了一圈,在发现是什么意思后眸光渐渐暗沉。
这一圈路径所展现的正是死字,这个咒灵在威胁他们。
“多有意思,秋酱,你哥哥我可是第一次被一只咒灵给威胁哎。”
五条悟笑嘻嘻的开口,目光中充满了寒意,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样找死的。
一道金色的火焰沿着天台燃起,三人被火海所包围,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短短几秒钟就把天台的咒力残留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淡金色的咒力在天台中跳动。
随着火焰消失,五条秋的心情也好了一点,一言不发的走到五条悟边上,牵起了对方。
五条悟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出言安慰。
“不生气,到时候哥哥把这个咒灵拿来喂丑宝。”
五条秋思索片刻,摇摇头。
“丑宝不吃这东西。”
“那就让这个警视正吃。”
五条悟抱着五条秋的脖子蹭了几下对方脸颊,心情看起来非常的不错,完全没有受到咒灵的干扰。
祁善贺良:“……”你怎么不反驳了,反驳啊,我也不吃这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