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
五条悟此番前来就只是单纯的来瞄一眼,本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个咒灵的胆子居然如此之大,三人简单的查看一番后便下了天台。
回到现场时尸体已经被法医收走,几名警员边上正站着一对穿着华贵的夫妻,其中一人在看见祁善贺良后朝他走了过来。
“你就是警视正?”
女人涂着大红色的口红,面色红润,目光随意地打量着祁善贺良。
“我是嵩船茶子的母亲,我需要把我的女儿带回去,懂?”
嵩船云律双手虚虚的搭在胸前,态度强硬,说着话时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祁善贺良上下看了看,估算了一下嵩船云律的年纪,目测三十岁不到,心底划过了然,又是狗血的后妈传。
说起来,跳楼死亡的学生都没什么朋友,交际圈基本于无,家里都非常的有钱,但帝丹国中并不缺少有钱人,这也算不上什么共同点。
祁善贺良收回思绪,目光落到了嵩船云律的脸上,对上他的目光后,嵩船云律挺了挺胸脯,看起来非常的骄傲。
视线往边上偏了一下,注意到了目暮十三绝望的眼神,此时的他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讲着什么,额角不停的流下冷汗。
他边上的松田阵平以及佐藤美和子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特别是佐藤美和子,她紧紧地握着拳头看起来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喂,和你讲话你听见没有?”
嵩船云律展示了半天才发现这人压根不是在看她,不免有些恼怒。
祁善贺良侧眸瞥了眼嵩船云律,见她矫揉造作的样子嫌弃地移开视线,转身打算离开。
嵩船云律气不过地上前,拽上了他的左手,一个不注意就把手套扯下来。
“啊!”
她往后踉跄一步,高跟鞋没踩稳扭到脚腕,发出一声惨叫后倒在了地上,捂着脚踝脸色委屈。
祁善贺良:“???”
他看看倒地不起的嵩船云律,又看看不知什么时候拽着五条秋往后退了几步的五条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
嵩船敞案听见熟悉的叫声倏地转头,发现嵩船云律倒在地上,脸上挂着泪水,而她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个黑着脸的男人。
他快速冲上前,下意识就想要对人动手,在对方暗沉的目光对上时,脚步一偏蹲下身子扶起了嵩船云律。
把人搂在怀里安慰,直到其他警员赶了过来,才敢朝着祁善贺良扯开嗓子吼道:“作为警察推人,你信不信我让你革职!”
赶来的警员:“……”
想起祁善贺良的工作态度,又看了看了外强中干的嵩船敞案,明明是很严肃的场合,心中却止不住的涌上笑意。
嵩船敞案也发现了这诡异的沉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继续瞪着祁善贺良。
祁善贺良左手插在口袋中,走向了两人,他每前进一步,嵩船敞案就忍不住往后退一步,半分钟过去了,双方之间的距离丝毫未减。
祁善贺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他无奈只能站定,朝嵩船敞案伸出右手。
“让那女的把手套还我。”
那个手套可是特制的,除了尺寸有点大以外没有丝毫的缺点,可以完美掩盖左手上异常的咒力,拿来骗总监部出奇的好用。
嵩船敞案脸色僵硬,低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嵩船云律,见她不敢擡头,慌张地把手套递了过来。
他这才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又不想服软出丑,咬咬牙,硬着头皮把手套丢给了祁善贺良。
祁善贺良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接过手套转身朝暗处的双胞胎招呼了一声,背对着警员把手套戴上。
就算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松田阵平还是看见了那一只颜色异常的左手,虽然只是一瞬间。
他眸色暗了暗,朝目暮十三招呼一声,擡步离开,佐藤美和子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目暮十三对此也没多言,走到嵩船敞案身旁,有些无奈地鞠躬。
“你们女儿的尸体我并不能做主,祁善警视正也是。”
说罢,朝其他警员挥挥手,离开了学校。
“什么态度!信不信我举报你!”
在几人走后,嵩船敞案终于忍不住开口叫骂。
“我一定要去举报那个什么警视正!”
嵩船云律扯了下他的衣领,有些害怕。
“要是他们发现了茶子身上的异常怎么办。”她好不容易嫁入豪门,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生活被破坏。
“呸。”
嵩船敞案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抚摸着嵩船云律的裸露的肩膀,神色嘲讽。
“都摔成泥了能看出什么,就算看出来我也能花钱搪塞过去。”
“嗯……”
嵩船云律点点头再次把脑袋靠回了对方的怀里,心里慌张感越发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