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警视厅,我换辆车送你们回去。”
祁善贺良打开警笛,一脚踩下油门,在闹市区中也不见得丝毫的减速。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横滨?”
五条悟思考了片刻,回答道:“下周一吧,看看发生命案的时候横滨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下周一啊……
祁善贺良叹了口气,看来是没办法去横滨逛逛了。
“你不能去横滨,要是去横滨是诅咒生效了的必要条件,你就嘎了。”
五条秋看出了他的失落,有些怔愣,这人怎么赶着去送死。
“我知道啊,但是我还没有和特级打过,好奇咯。”
祁善贺良把车停在了警视厅门口,解开安全带,带着几人前往停放自己车的地方。
对着敬礼的警员点点头,再次开口:“而且,要是真得死,我宁愿和那个咒灵同归于尽,也不想自己被慢慢腐蚀,成为养料。”
“不然我会被某人笑死的好吧,我才不要这么憋屈。”
五条秋:“你说的是甚尔嘛?”
祁善贺良在车前停住脚步,拿出钥匙解开车锁,扯了下嘴角冷笑一声。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缺德?”
“你啊。”
五条秋奇怪地看了眼祁善贺良,这人所讲事情,可以和他自己完美对上。
祁善贺良:“……”他还是个孩子!
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后,还是有些气不过,擡起手按了下五条秋的脑袋,发现对方没反抗后笑着拍了一下。
“没有我这个缺德的人,你俩要走回去了。”
“不,我可以给小老头打电话,让他过来接,只是你可能以后就进不了五条了。”
五条悟帮五条秋整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随后侧身靠着车门完全没有坐上去的意思。
祁善贺良:“……”
“尊重一下将死之人,我会哭的,我真的会哭的!”
祁善贺良脑袋探出车窗,对着无比膈应人的双胞胎苦着脸做出了妥协。
他记得他曾经是个暴躁帅哥来着,自从和五条甚尔相处后,暴躁两字就被压没了,现在还要被两个小屁孩威胁。
真是……天妒英才。
五条悟朝着他无辜地眨眨眼,拉着五条秋坐上后座,大手一挥。
“走吧,编外人员。”
是的,编外人员,由于祁善贺良和五条家是合作关系,但是双方间的关联却不止于此,这人又不适合加入五条,便了编外人员这个称呼。
“好的,悟大人。”
祁善贺良转动方向盘,这下到没了意见,他另一只摸向了车中间的收纳盒,把里面的资料递给两人。
“我对过了,一共67个人,其中有40个可以看见咒灵,却没有术式,咒力稀少的普通人,他们都是总监部的‘窗’。”
“并且,绝大部分都是孤儿,他们死亡与失踪并没有造成过大的反响。”
说着他话语一顿,回想起了死亡的几名学生,“那些学生也是,虽然有钱,但交际圈非常的狭小。”
“剩下的27个人中,一级咒术师只有4个,诅咒师5个,其他的都是2级以下。”
“18个人,没有一个二级咒术师?”
五条悟接过资料,眼中带着些许疑惑,这个分布未免也太奇怪了。
“没有,准二级都没有。”
“会不会是因为二级对总监部来说更有用,所以他们才不舍得拿去喂养咒灵?”
五条秋回想着总监部的战斗力,觉得自己的推测出奇的合理。
五条悟和祁善贺良对视一眼,觉得也不无道理,以总监部奇怪的思维逻辑来说,干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说起总监部,祁善贺良忽然想起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眉眼上挑,兴致勃勃地问道:“那个特级咒术师你知不知道?”
“九十九由基?”
五条悟翻了下记忆,目前咒术界唯一存在的特级咒术师,他还是非常期待与其见面的。
“就是她,她和总监部闹掰跑到了,听说总监部让她办事还想签订束缚,但被她拒绝了,接着双方就打了起来。结果总监部惨败,这人现在已经在国外了。”
祁善贺良充斥着幸灾乐祸,他上次和总监部那个谁见面,对方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旁敲侧击了一番后才得知这件事。
“哇哦!”
两声惊叹同时响起,这人好勇,不亏是特级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