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然给夫妻俩贴了加强版倒霉符,又在陈莉身上贴了一张,保证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倒霉。
陈莉跑过去扶刘母,结果反而绊了一跤,摔在刘母身上,“啊——你要死啊,故意的是不是?”
陈莉脑袋还和刘母的脑袋撞了个对碰,“快从我身上起来!!”
其他村民反应过来,忙着把人抬起来,刘父和刘母都在流血,一个腿流血,一个脚流血。
夫妻俩哎哟哎哟的喊疼,陈莉爬起来了,但没看清路,从田垄上摔到水沟里。
水声吸引了村民的目光,众人很是震惊,不是,你看不清路吗?这还能摔?
陈莉羞愤欲绝,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没站稳。
她这回绝对仔仔细细的看路,不可能摔了。
是看了路,但认真看,“啊——”踩着锄头,脚腕一扭,再次摔在水沟里,脸朝地,溅起一坨泥。
村民:“。。。”
这是在表演什么?
摔跤?
“快送我们去看大夫。”刘母催促道。
陈莉那不严重,他们夫妻俩伤的严重,都流血了。
村民们手忙脚乱的把两人抬到了村大夫那里去治疗,而陈莉一路跌跌撞撞的过去,跌的鼻青脸肿,疼得呲牙咧嘴,喊着:“大夫,我的脚扭伤了,您给我看看...”
陈莉有些绝望,断腿的丈夫,砍伤腿的公公,伤了脚的婆婆,还有伤着脚脖子的自己...
眼前一黑又一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刘黎然看到刘家的惨状,满意的点点头,可不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轮到陈建东了,他是不信他娘跑了,又到山上去找。
这一找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被村民在山脚下发现躺着不知道死活的陈建东。
好心的村民喊了其他村民把徐建东抬回去,大家都在猜测,徐建东是不是从山上摔下来了。
是的,没错,是真的摔下来了。
刘黎然稍微出了一点点手,徐建东自己被自己吓着慌不择路,从山上摔下去了。
被抬回来,刘黎然抹了点辣椒,哭的肝肠寸断,声音嘶哑,听着就同情。
村民们很容易想清楚,毕竟是自己的男人,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的夫妻。
徐建东出事了,刘黎然哭很正常。
“家里怎么办啊,婆婆失踪了,公公残了,小叔骨折...呜呜呜...”刘黎然哭着说出了家里的情况。
村民们头一次觉得刘黎然倒霉,一家子就她没出事。
一个人要照顾全家人,太难了。
没钱,没法给陈建东请大夫,喊了李大夫过来,秉着仁慈之心给看了看,而后摇摇头,“医术不高,救不了...”
村民们其实有所预料,但听到徐建东没法救,还是很惋惜。
“都怪那王大红害人不浅,瞎跑出去干什么...”
“估计是跑了,这徐建东也是倔,找什么啊,不去找就没事了...”
“是啊是啊,自己害了自己。”
村里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家伙都觉得徐建东不该去找人,如此就不会失踪了。
陈雯躲在屋子里不出去,她娘说了,不关她的事,不要出去。
听到村里人说她爹出事了,陈雯没有丝毫伤心,反而松口气。
爹要打人,真的让她害怕。
明明她和娘没做错什么,爹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实在是太坏了。
陈家在可怜,村民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他们自己也穷,没法帮衬,只能嘴上安慰刘黎然:“熬过去就好了...”
怎么熬?
当然是熬死陈大山父子俩,这样她就不用伺候他们了。
徐建东昏迷不醒,估摸着醒了也是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