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然哭唧唧的把村民送走了,家里还喘着口气的也就陈建南了,另外俩是喘着半口气,是生是死,就看刘黎的心情咯。
陈建南饿了两天,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喊了家里唯一能动的小孩,“小雯,你娘呢?”
“我娘在院子里种菜。”陈雯捂着口鼻,站在门口,不进去。
太臭了。
陈建南拉屎拉尿都在床上,能不臭吗?
陈建东和陈大山也是一样,没人伺候,浑身屎尿,臭的不行。
陈大山醒了,可惜,没人伺候他,没人应答他,饿得发慌,虚弱的喊了两天,又饿晕了。
陈建东骂骂咧咧,还有力气。
刘黎然也不管,屋子门一关,什么都看不到,闻不到。
陈建南让她喊刘黎然过来,现在只剩他们仨了,他们仨要守望相助啊。
完全没把陈大山和陈建东当活人,也是,在陈建南眼里,父子俩都是废人了,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可不就是死人。
刘黎然怎么可能不知道陈建南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着让她们母女俩供给他读书。
真是想屁吃!
刘黎然不理会他,让陈雯也不要去应声。
饿几天就没心思想东想西了。
饿了四天,陈建南头晕眼花,悲愤交加,他一个好好的读书人,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
最先扛不住的是陈大山,生生饿死了。
刘黎然挖了个坑埋了,反正她没钱,办不起丧葬。
陈建东和陈建南得知亲爹没了,哭都哭不出来,听到她随便挖了坑埋了,陈建南没多大反应,陈建东恨恨的瞪着她,怨恨她不给办丧。
“你孝顺,你有本事,你爬起来给你爹办丧啊,废物东西一个!”刘黎然心情不爽,拿着擀面杖打他脸,打掉了他几颗牙齿,满嘴是血,这才学聪明的认错求饶。
“嘁,还以为骨头有多硬,就这?”刘黎然嗤笑道。
陈建东后悔极了,恨刘黎然,恨他爹娘,从没觉得自己有错。
刘黎然也不需要他认错,时不时的当沙包,给她打几顿泄愤就行。
第二个没的是陈建南,这年头,风寒死人,大冬天的,都在猫冬,一场风寒侵袭,陈建南没抗住,病死了。
刘黎然同样挖了个坑埋了,开春了,村里人才知道陈建南得了风寒人没了。
知道陈家的情况,大家都挺惋惜的,读没读出什么样,花了老多钱,还不如最开始就不该送陈建南读书。
陈建东能活啊,病歪歪的活了两年。
刘黎然不打算在村里过日子了,才勒死了陈建东。
带着陈雯跑到隔壁城去过日子,跟村长说是自卖进贵人做下人。
村长叹了口气,没为难,男人都没了,为了养女儿这样做也正常。
“娘,以后咱们顿顿都吃大包子吗?”陈雯拿肉包,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嗷呜各咬着一口。
“想吃,娘就做...”刘黎然摸了摸陈雯养了些时日的头发,手感总算好起来了。
“只怕到时候你吃肉包吃腻...”
“肉包怎么会吃腻了,我不会的,我不会吃腻的...”
“真的?”
“比金子还真!”陈雯肉乎乎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行,你吃肉包,我吃烤鸡~”
“娘~我也要吃烤鸡~”
“你不喜欢吃肉包了?”
“喜欢,也喜欢吃烤鸡~”
“雯雯的小肚子装不下那么多...”
“那就中午吃烤鸡,晚上吃肉包!”
陈雯举着小手,鬼点子多。
刘黎然失笑,“好,都听雯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