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剑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栾教练？！”
“现在什么都别说了，训练紧张，你们都各自去忙吧！”
栾教练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翟剑轻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看到栾教练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态，只能按下，然后追了出去。
霍亦扬并没有跑走，但即便如此，翟剑轻还是追了个气喘吁吁，比起霍亦扬仍旧保留上冰的习惯，他却是早早被俗事和岁月两把杀猪刀给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你别走，把事情说清楚！”
霍亦扬站住，却并不如翟剑轻所想的那般，要把事情解释清楚，只是道：“正如栾教练所说的，在冬奥会之前，你什么都别说，等小船比完了，我会告诉你的。”
“喂！你什么意思啊！冬奥会之后还有世锦赛，你是不打算管了是吧？”
霍亦扬却突然停住脚步，眉目之间露出隐忍之色，许久之后才道：“我从来没想过要抛下小船这个学生，但是……”
霍亦扬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一声茫然的呼唤：“霍教练、翟教练，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都是一惊，看向来处，却是一脸迷糊的沈千舟，她手里还提着冰鞋，应该是正要去上冰训练。
翟剑轻一脸懊恼，刚刚只顾着问霍亦扬了，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况，要是被沈千舟知道了，他要怎么解释才好啊？
好在沈千舟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他们俩一副要吵架的样子，才连忙走了过来，也亏霍亦扬及时住嘴，才没有叫她听到后面的话。
翟剑轻狠狠地瞪了霍亦扬一眼，才走过来，大言不惭道：“我们在说队里的改革计划，有了一点小争吵……”
沈千舟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才慢吞吞道：“翟妈妈，说谎鼻子会变长的知道吗？”
翟剑轻：“……”
最后还是霍亦扬打得圆场：“只是一点小事。——你既然来了，我们就先去冰场吧。”
沈千舟虽然觉得他们俩都怪怪的，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霍亦扬一起去了冰场，只留下翟剑轻一个人仍旧气得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