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大厅内果然静悄悄的,这几年因为林浸月工作的变迁,公司在三年前开到帝都这边来之后,林昼跟林琅就跟着来到了帝都这边生活,林琅的小学也是在帝都上的,转眼已经过去三年了。
林浸月今晚多喝了一点儿酒,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脱鞋子的林昼,尽管这个场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觉得有些不太自在,所以将自己的脚往后缩。
林昼抓住她的高跟鞋,仰头看着她,“怎么了?疼?”
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过那种十足温柔的语气,他的语调始终带着一点儿淡淡的冷意,可是细听之下,却又能发现这里面的勾子。
林浸月摇头,扶着旁边的柜子,抬手揉着眉心,“谢谢你去接我。”
她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今晚的最后两杯酒,后劲儿太大。
她穿上了柔软的家居鞋,朝着里面走去,走到一半,便有些趔趄。
林昼将她打横一抱,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她靠在他的胸口,睡得有点儿沉,可她还要洗澡,还没卸妆。
直到被放进浴缸里,她才醒过来,抬眸的时候对上他的视线,他的手里正捏着卸妆棉,正一点点的给她卸妆,大概没想到她会中途醒来,他用给她抹了洗面奶,“闭眼。”
林浸月闭上眼睛,脑子里这才迷迷糊糊的想起,卸妆这个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毕竟那次约定之后,时间已经过了五年。
当年她跟温瓷的预想,想着林昼顶多坚持三年,毕竟她这边没有给过任何的回应,血气方刚的三十来岁,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不在外面偷吃,这个圈子里,不偷吃的男人是真的少,没人能抵抗得了诱惑。
可林昼始终没有动静,始终围在她的身边,给她解决了工作之外的所有事情,比最好的助理都还要尽责。
而且正如他所说,他跟厉西沉的那几个项目很赚钱,其实比林浸月赚得多百倍,可对外,大家仍旧认为林昼没有工作,只知道在家里等着林浸月回去,十足的恋爱脑一个。
没想到林昼有一天会跟恋爱脑划上等号。
林浸月觉得好笑,等温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流过,紧接着是洗脸巾擦拭她的脸颊。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明显比几年前更有魅力的男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还没有腻么?”
林昼的手上一顿,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双手捧起他的脸,“跟在我身边这么几年,不腻么?”
他将她抱起来,擦拭她的身体。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的视线往下,看到不该看的风景,马上移开。
怎么可能腻。
林浸月没有泡多久,不到十分钟,因为醉酒后最好不要泡澡太久。
她被放到床上,脑子里依旧昏昏沉沉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问什么,“是么?我就总在想,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林昼站在床边,看到她已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他该离开的,可他的视线却被吸引着,压根挪不开。
林浸月靠在枕头上,黑色的头发散开,“你真没背着我去找其他人?”
林昼这些年都没怎么生过气,但是这句话一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给她喂了热水,然后自己去洗了澡出来。
林浸月还没睡着,还在咕哝着什么话。
他站在床边,许久才问了一声,“你到底想问什么?”
林浸月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终于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了。
“今天,他们都说,男人这个年龄,需求很那啥的。”
她的眼底都是迷离,视线从他的脸转到是在外面偷吃了。
林昼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旁边的衣柜。
里面挂着林浸月的几件贴身衣物。
她跟林昼一直都是分房睡,平时阿姨会打扫卫生,但是林昼的房间一直都不允许其他人进来。
当年林浸月确实不见了几件贴身衣物,找了几圈都找不到,后面又买了很多,但时不时的就要丢一件,没想到全都在林昼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