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白从外地回来了。车子刚停在红马学园门口,一个身影就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
“姑姑——姑姑你终于回来啦——”
Rob张开双臂扑向刚下车的白,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
白被她撞得后退半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啷个了?一天没见就这么想我?哈哈哈~~我又不是你妈妈!”
“想!想死啦!”
Rob紧紧抱住白的腰,仰起脸,虎着表情:“姑姑,如果我被人欺负了,你会不会帮我?”
“谁欺负你了?当然帮你!”白一边往学园里走,一边认真地问道。竟然敢欺负她的侄女,难道不知道侄女受她的保护吗?
Rob立刻来了精神,松开手,短腿快步跟上,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是喜儿和米!她们今天带我去公安局,是让我当实习警员,结果她们把我当犯人!用手铐铐我!还用警棍戳我的屁屁儿!喜儿还凶我,对我唠叨,我不认真听讲,还撒谎……”
她越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涨得通红。
白听着,脚步没停,脸上看起来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Rob见姑姑没反应,赶紧继续:“她们当时当着好多朋友的面欺负我呢!那些朋友都笑话我!姑姑,你她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这么可爱的孩子,她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两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里,喜儿眨眨眼,笑道:“Rob你在告状吗?”
Rob双手叉腰,底气十足地:“我姑姑回来了!让姑姑评评理!”
白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看着Rob,又看了看喜儿和米。
“啷个回事嘛?”白问道。
米刚要开口解释,喜儿已经抢先一步,把事情经过了一遍,从上午去公安局参观,到下午的警营开放日,半句没Rob的不好,只是借用了她,用来演示那些工具的使用。
Rob立刻跳起来道:“我又不是坏蛋!为什么总要我演坏蛋!手铐铐不住我,我一下子就脱出来了,明我不是坏人吖!”
喜儿hiahia笑了笑:“那我向你道歉,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没照顾到你的情绪,对不起吖Rob,你能原谅我吗?”
米也跟着了同样的话,回想起来,她们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全程拿Rob当坏蛋演示,这可能伤害了一个朋友的积极性和自尊。
Rob眨眨眼睛,只是想了会儿,立即:“我接受你们的道歉,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孩子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欣慰道:“Rob,你要记住,在外面要听喜娃娃和米的话。她们比你大,懂得多。”
Rob哦一声。
白从背包里掏出了几根棒棒糖,分给了Rob和喜儿米,但是米婉拒了,她不想吃甜的,她最近在换牙,掉了好几颗,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吃糖。
Rob闻言哈哈大笑,嚷嚷要看看米缺少的牙齿,追问是不是门牙没了。
“哈哈哈哈~~~”
这傻孩子笑得格外起劲。
晚上八点,红马学园里灯火通明,院子里满是孩子在玩耍。
与前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院,那里乌漆嘛黑的,路灯一盏没开,是白故意关掉的,为的是防止瓜娃子们跑去祸祸她的蔬菜,关了灯,没光亮照明,就没人敢靠近。
此刻,在三楼的张家,闺蜜团齐聚,外加一个外卡选手Rob。
张叹手拿一叠稿纸,对大家笑道:“今天请大家来呢,是想给大家讲个故事。”
“故事?”众人立刻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