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澜觉得秦渊是个很奇怪的人,身负绝顶的本事,有时候色,有时候没正经,有时候严肃的像一块儿捂不热的石头,谈正事儿的时候像是会发光的神像一般令人敬畏。
她甩了甩脑袋,长吐一口气道:“陛下说了,你也太久没给他去信儿了,麻烦你写一封,我和黑冰台密奏一块儿送过去,省的信使跑两趟了。”
“没在奏疏里写我坏话吧?”秦渊眉头微拧。
柳清澜斜斜睨他一眼,眼波流转间似嗔似笑:“写了又怎样?圣人都不能拿我如何,你还想治我的罪不成?”
“若真写了,那便是你这人恩将仇报,态度大有问题。”
“哦?”她微微歪头,玉手漫不经心绕着垂落的发丝,“说清楚。”
秦渊顺势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音:“你想想,这一路你救我一次,我救你几回?不说让你以身相许,好歹在折子里替我美言两句……不过分吧?”
柳清澜先是一愣,随即唇角漾开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忽然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像一尾游鱼般贴近,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声音又软又糯:“去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秦渊手臂顺势一收,直接揽住她那截细软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玲珑曲线严丝合缝地贴上胸膛:“跟谁睡?”
柳清澜被他这一抱弄得猝不及防,眼底掠过一瞬错愕,旋即柳眉轻挑,修长指尖不轻不重地掐在他腰侧软肉上,没好气道:“登徒浪子,你还真打起了我的主意?”
她用力挣开,转身离去,回眸丢下一记意味深长的眼波,裙裾一转,袅袅离去,只余一缕幽香缠在他鼻尖,久久不散。
“真要憋的难受,早些回长安吧。”
秦渊挑眉道:“今日就走,要随我一起么?”
“好!”
秦渊唇角勾了勾,看着她扭来扭去的姣好背影,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
姜御霄带着纪翎巡查郑州官榭一应事宜。
“你师父之前不是一直吆喝着说要去登州么,怎么又迫不及待的回长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