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到病房就一直盯着自己家媳妇,原来是看狗剩的。
这次受伤是他易中海除了腿瘸外最严重的一次,加上心底盘算了下自己的仇人,,们,已经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生存环境有多么的恶劣。
要是以后能给狗剩认个街道办副主任当干爹,自己再想办法跟陈副主任亲近亲近,这不就跟几年前一样又多了一道护身符?
不过易中海老谋深算,什么事都是谋定而后动,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冒昧的提出来。
心里琢磨着事儿有些躺不住了:“大夫,大夫?”
“什么事?”
“能不能帮我问问大夫,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女护士应了声没多久就把大夫叫了过来,大夫是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我记得早上你小便还是家属帮忙好半天才解决的吧??当时什么感觉?”
易中海有些赧然:“很疼,不敢用力,一点点滴出来的,花了近半个钟头。”
大夫掀开被子剥开纱布观察着伤处:“这药是你自己外面买的?药效还可以,肿消下去了很多,我建议你还是在医院多治疗两天,这地方本来就很脆弱,你还受这么重的伤,别到时最基本的功能都丧失了。”
易中海也怀念自己之前痛快解手的感觉,想了下点头回道:“我听大夫的,麻烦你了。”
刑支。
“平安,你那边有突破了没?”
顾平安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仔细看是在给铁宝的启蒙教材配图。
“别的事情都撂的很痛快,但对于幕后帮他们建档案资料的神秘人绝口不提,我让同志们在重新梳理这几人的生活轨迹看看有没有突破性线索。”
电话里郑耀先并不觉得意外:“我这边带回来的钱明跟你说的神秘人并不是一条线的,不过他对这个神秘人身份有些猜测。”
“哦?”
“一九五零年他奉命潜伏下来的时候,上级告诉他如果有一个代号叫‘花匠’的唤醒他,他就得无条件听命于对方完成交代的任。”
顾平安放下笔起身:“花匠?他跟这个人接过头吗?”
“没有,这么些年一直没受到过对方接触唤醒,钱明的潜伏任务是伺机制造混乱,曾策划过五三年的‘大中华佛国’复辟案及公私合营时期的七起煽动动乱事件。”
“那他是怎么跟卢广寨搭上线的。”
“去年冬天,他下班路上救了个被抢的女人,这女人就是葛美莹,葛美莹听说他在区里的摊贩管理处工作后(原四九年成立的摊贩整理委员会,受区人委和区政府双重领导)就有了结交的心思,接触后葛美莹经过一段时间拭探后就‘策反’他的计划,而钱明就假装入套,用他的话来说虽然暴露的风险多了,但自己从此就不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