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针嘴硬的狡辩:“我吃不下去饭还不能喝点水了?”
“那咱们家进贼了吗?窝头怎么少了一个呢?”
谢一针脸上有些挂不住:“我不和你扯这些,你通知亲家,还有晓锋两口子晚上来家里边开会。”
“开什么会?”
“咱们老谢家的家庭大会!”
“哼,你别想惦记我儿子的联络员。”
谢一针起身把剩菜端到桌上,吃的狼吞虎咽:“谁惦记这破联络员位置了,我不是担心他年轻犯错吗,到时给他把把关,再说了晓锋在厂里是技术员,为了院子里这点破事耽误了工厂生产大事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赵彩凤一脸轻蔑的看了眼老伴:“你还不如人家玲玉呢,说跟解娣绝交一天就绝交一天。不像你,说不吃饭过了一上午就撑不住了。”
谢一针老脸发红:“我这还不是为了晓锋,我要是饿出来个好歹不是给他们添负担嘛。”
“你要真有个好歹就是老天爷开眼,到时我正好一个人过清静日子。”
“好你个赵彩凤,我早就猜到你这么些年还是没放下他!是不是盼着我有个三长两短圆你的念想啊?”
赵彩凤把擀面杖往桌上一拍:“你想打一架就快点,别找这么多借口。”
“我,,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跟你一般见识!”
“谢一针,这么些年我一直忍着你让着你,可你不要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再惹我生气我就去我弟那边住几天,看谁天天的伺候你吃饭。”
谢一针不敢再说话了,家庭地位这块儿他是惹不起老伴的,谁让人家娘家有个上大学的弟弟呢。
这年头大学生的份量可是很重的,不用想等毕业后也是前程似锦。
也就是他没把谢晓锋培养成大学生,要是听自己的读高中考上了大学,不说院里的联络员了,居委会都得安排自己当代表。
“还有,你给我老实点,晓锋当联络员那是全院子选出来的,也是居委会定下的,你少给他裹乱!”
谢一针憋屈的倒扣下筷子:“哎,不吃了!”
赵彩凤一点不惯着他:“你爱吃不吃。”
“我担心呐!照这样下去咱们家还能坚持民主作风吗?都快成某些人的一言堂了!”
说着谢一针侧过身,头顶的平原地带亮的有些晃眼:“赵彩凤同志,一说到正事你就胡搅蛮缠,不是扔擀面杖就是搬出你弟弟,你还有没有一点听取别人不同意见的雅量呢?”
“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什么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啥的?我就胡搅蛮缠小肚鸡肠了怎么着?”
“哼,我不跟你说了,没文化真可怕!整条胡同也就平安能跟我聊到一块去。”
“这是我听过最侮辱平安这孩子的一句话了。”
整天耳濡目染听他跟别人打嘴炮,赵彩凤多少也学了一些,嘴毒的把谢一针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被他刚提到的顾平安打断白克强汇报新案子:“老白,这案子咱们一起过去跟沐支汇报请他主持吧。”
白克强有些纳闷:“这案子虽是透着股邪乎劲,可也难不住你吧?怎么还要过去麻烦沐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