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弃那边依旧没有进展。”
“王七将昨日搜寻到的情况分享了出来,说这里有不少鬼魂的游荡痕迹,她询问村民村长时,有不少人都避讳着此话题。”
“她今天准备独自行动,这样的话够隐秘,应该能多得到消息。”
“您对王七一直很放心,也就让她放手去做,自己留下来陪女儿们玩。”
“民宿的商铺里有许多旧时玩具。”
“王因因对球这种男孩子玩的游戏很感兴趣,缠着您和姐姐小妈们要玩踢球、打球、抛接球。”
“球玩腻后,又开始抽陀螺,小姑娘不省力,连法相都开启了,直接将陀螺抽碎成好几块。”
“这之后还有跳皮筋、滚铁圈、悠悠球、弹玻璃珠、跳房子、打宝牌……”
“玩起来根本注意不到时间,一抬头都到了黄昏,要说唯一分散您注意力得,是下午有人来问民宿老板娘有没有见到谁谁谁,想必就是昨天作死的三人。”
“您不得不说,这种时光还挺惬意得,准备在地堡里也复刻下这些不知什么年代的上古游戏,让地堡里的女人们没事也可以玩玩。”
“第二天晚上。”
“王七回来时,不是一个人。”
“先进到民宿的东西,不是她,相比于精致的王七,她给人的感觉要粗糙许多,像是精度很低的建模。”
“您是第一眼就看出她的本来模样,一个另一副清纯无邪面孔的女人。”
“面对她,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毫不犹豫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来质问。”
“谁!小七……”
“老爸,快放了她!”
“这时,王七走进来,她没想到自己打井水洗个手的时间,就出幺蛾子了,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教训起来。”
“你也真是贪玩,我都说了不要变来变去了,你看吧,差点给我老爸弄死。”
“您手中的女人变了回去。”
“眼见王七认识她,您才将她放下来,这女人立马害怕地躲回王七身后,举手投足间不像个正常女人,倒像个小孩。”
“王七解释起来。”
“她搞清楚了公告上的第一件事。”
“王七说她在山上找到了一处被封印的奇怪庙宇,说周遭绑满了各种手工娃娃,娃娃身上还用不同笔迹写着许许多多的愿望。”
“有想变年轻,有想要爱人回来,有想变得有钱……”
“那石像上充满着怨念,老爸,阿弃姐,她应该不是第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有人在献祭孩子来许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阿弃姐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得知这消息得,我也不知道她怎么闯过的封印。”
“王七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那庙宇附近满是小小的尸骨。”
“她让开一个身位,将躲在身后的清纯女孩抱到身前。”
“老爸,这个女孩,其实,其实还是个女婴,能长到那么大,很有可能是见到被丢弃的都是孩子,认为大人不会遭到抛弃,才变成的这副模样,她变化的能力,和之前女诡姐姐们一样是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