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波洛咖啡厅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咖啡豆在研磨机里发出细碎的嗡鸣,混着榎本梓擦拭玻璃杯的叮当声,像支慵懒的圆舞曲。柯南趴在吧台前,看着安室透用银勺搅动咖啡拉花,奶泡在黑色的液体上晕出朵歪歪扭扭的樱花——是兰最喜欢的图案。
“喏,你的柠檬派。”梓把盘子推到柯南面前,瓷盘边缘沾着点糖粉。她转身从书架上抽出本《福尔摩斯探案集》,书页间夹着的剧本页轻轻飘落,泛黄的纸面上印着“恐怖谷”三个哥特式字体。“上次在古堡没玩够,我把这个改编成了剧本杀,场景就在附近的别墅哦。”
“真的?!”铃木园子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亮粉色的连衣裙扫过餐椅,带起一阵风。她一把抢过剧本页,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有密室吗?有机关吗?有需要两个人手拉手才能解开的密码吗?”
“都有哦。”梓笑着点头,指尖拂过剧本上的标注,“别墅的地下室还原了《恐怖谷》里的秘密通道,还有会突然弹出的棺材,和……”她故意拖长语调,“用蜂蜜和羽毛做的惩罚机关。”
“蜂蜜?羽毛?”毛利小五郎刚推门进来,闻言立刻凑过去,“是像上次那样,让小猫舔脚心吗?”妃英理在他身后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满脑子都是些奇怪的东西,这次的剧本讲的是伯尔斯通庄园的谋杀案,正经得很。”
优作和有希子是踩着下午茶的点到的。有希子的酒红色卷发上别着朵珍珠发卡,是优作刚从巴黎带回来的新款。“听说有新剧本?”她挽着优作的胳膊,目光落在剧本页上,“《恐怖谷》可是我和优作第一次约会时看的电影呢。”优作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副金丝边眼镜戴上——是为了更贴合“侦探”角色准备的。
兰和安室透进来时,手里还提着刚买的伴手礼。兰把包装精致的和果子递给梓:“路上看到这家店排长队,就买了点,等下玩剧本杀的时候可以当点心。”安室透则把一篮新鲜草莓放在吧台上,鲜红的果实上还沾着水珠:“用这个做草莓蛋糕,等下庆功用。”
“出发出发!”园子已经按捺不住,拉起梓的手就往外跑。众人笑着跟上,阳光穿过咖啡厅的玻璃窗,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串被线牵着的纸鸢。
剧本杀别墅藏在半山腰的橡树林里,红砖墙爬满常春藤,门廊下挂着盏铁艺灯笼,风吹过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管家早已候在门口,黑色燕尾服熨得笔挺:“各位的房间已经备好,剧本道具在地下室,需要先换服装吗?”
男女更衣室在走廊尽头,木质门板上分别刻着福尔摩斯和艾琳·艾德勒的浮雕。男生这边,深色的观光服T恤领口印着伯尔斯通庄园的徽章,夜一正对着镜子扯袖口——衣服有点紧,勒得他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隐隐可见。“柯南,帮我看看后背的拉链。”他转身时,T恤被扯上去一点,露出腰间的疤痕——是上次在石阵被荆棘划破的,已经淡成了浅粉色。
柯南帮他拉好拉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背,少年的皮肤滚烫,像揣了个小暖炉。“你的衣服也太紧了。”柯南故意说,目光却瞟向安室透——男人穿着同款T恤,肩宽腰窄的身材把衣服撑得恰到好处,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惹得走廊那头的园子偷偷吹了声口哨。
女生更衣室里,兰正帮灰原系盖肩的系带。水蓝色的无袖观光服衬得她皮肤雪白,盖肩的蕾丝花边垂在肩头,像停着只展翅的蝴蝶。“这盖肩好软啊。”兰摸着布料,“是真丝的吗?”灰原点点头,指尖划过领口的珍珠扣——和上次在庆功宴上戴的那串很像,只是更小更精致。
园子穿了件亮黄色的无袖服,盖肩是耀眼的橙色,站在人群里像朵向日葵。“梓你看我的!”她转了个圈,盖肩的流苏扫过地面,“是不是很像侦探小说里的富家千金?”梓笑着点头,薄荷绿的盖肩让她看起来格外文静:“我的口袋里有包薰衣草,和上次一样能安神。”
换好装的众人在门口集合时,管家举起了分组名单:“优作先生与有希子女士,乘一号马车,前往伯尔斯通庄园主宅;小五郎先生与英理女士,乘二号马车,去煤矿区的废弃矿井;兰小姐与安室先生,乘三号马车,目标是森林里的狩猎小屋;梓小姐与园子小姐,乘四号马车,去湖畔的船屋;柯南、夜一、灰原三位小朋友,乘五号马车,负责勘察庄园的秘密通道入口。”
“又是秘密通道!”夜一兴奋地跳上五号马车,木质车厢里铺着红色的天鹅绒坐垫,角落里放着盏煤油灯,灯芯上还沾着黑色的灯花。他掀开窗帘往外看,其他马车已经陆续出发,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的声响。
灰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份庄园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着“秘密通道”的位置:“根据剧本,通道入口在主宅的壁炉后面,需要用家族纹章才能打开。”她抬头看向柯南,少年正盯着窗外的橡树林发呆,眉头微微皱着,“在想什么?”
“没什么。”柯南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个放大镜——是管家给的道具,“只是觉得这片树林和《恐怖谷》里描述的很像,都有雾。”话音刚落,马车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车厢里的煤油灯晃出昏黄的光。
“怎么回事?”夜一立刻抓住缰绳,马车已经停下,车轮陷进了路边的陷阱里——是用树枝和干草伪装的,就往下跳,泥浆瞬间没过了他的脚踝。
树林里突然窜出几个穿黑斗篷的NPC,手里举着仿真枪,脸上戴着骷髅面具。“抓住他们!”为首的NPC大喊一声,枪口对准了车厢里的柯南和灰原。
“快趴下!”柯南一把将灰原按在坐垫上,子弹(其实是彩弹)擦着车顶飞过,在木板上留下个彩色的印记。夜一已经和NPC缠斗起来,他抓起路边的树枝当武器,侧身避开挥来的枪托,一记扫堂腿把对方绊倒在泥浆里。
“开车!”夜一冲柯南喊,自己则死死按住两个NPC的胳膊。柯南立刻爬起来去抓缰绳,可他没学过怎么赶马车,马匹被枪声吓得嘶鸣起来,不停地刨着蹄子。
“往左边拉缰绳!”夜一踹开身边的NPC,冲过来帮他稳住马匹,“用力!”少年的手掌覆盖在柯南的手上,一起拉动缰绳,马匹终于调转方向,车轮碾过陷阱边缘的树枝,硬生生从泥浆里拔了出来。
灰原趁机点燃了煤油灯,从车窗探出去晃了晃——是剧本里约定的求救信号,可此刻却成了威慑NPC的武器。火焰在风中跳动,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像中世纪油画里的圣女。
“抓紧了!”夜一猛甩马鞭,马匹吃痛,沿着小路狂奔起来。NPC在后面紧追不舍,彩弹打在车厢上砰砰作响。柯南回头看了一眼,夜一的后背已经沾满了泥浆,T恤被划破了个口子,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马车冲过一座小木桥时,夜一突然勒住缰绳。桥下的水面上漂着几个木桶,上面写着“炸药”(当然是假的)。“跳车!”少年当机立断,先把灰原抱下车,再转身去拉柯南,自己则最后一个跳下来,马车很快就冲进了木桶堆里,发出“轰隆”的巨响(特效)。
三人沿着小路狂奔,泥浆溅满了他们的衣服。夜一始终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确保柯南和灰原跟上。跑到一处岔路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左边的山洞:“进去!通道入口应该在里面!”
山洞里漆黑一片,灰原掏出火柴点燃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岩壁上果然有个石门,上面刻着伯尔斯通家族的纹章——和灰原地图上的一模一样。“需要把纹章拼完整。”灰原看着石门上的凹槽,“缺了右上角的狮子头。”
夜一立刻从背包里翻出个金属徽章——是管家给的道具,正好能嵌进凹槽里。“咔哒”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石阶,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快进去!”少年推着柯南和灰原往里走,自己则殿后,用石块抵住了石门。
石阶尽头是间石室,正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个铁盒子。灰原凑过去看,盒子上的密码锁是六位数,旁边刻着行小字:“时间是最好的密码”。“是伯尔斯通庄园建成的年份吗?”柯南猜测,“1888?”
“不对。”灰原摇头,“剧本里说庄园是1642年建的,但煤矿是1875年发现的。”她顿了顿,看向夜一,少年正盯着石壁上的火把,“你在看什么?”
“火把的影子。”夜一指着石壁,火光投下的影子组成了“”六个数字,“是年份的组合!”柯南立刻输入密码,铁盒子“啪”地弹开,里面躺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煤矿区的地图——是毛利小五郎他们要去的地方。
“找到线索了!”夜一刚把羊皮纸揣进怀里,石室突然摇晃起来,头顶落下细碎的石块。“快走!这里要塌了!”少年拉起灰原和柯南就往另一个出口跑,身后的石门在轰隆声中缓缓关闭。
出口连接着庄园的后院,终点的休息区就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兰和安室透已经在那里了,兰正帮安室透擦拭脸上的彩弹痕迹,男人的T恤被划破了个小口,露出的皮肤上沾着点草屑。“你们可算来了!”兰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夜一你的衣服……”
“没事。”夜一摆摆手,把羊皮纸递给优作(他和有希子刚到),“这是煤矿区的地图,毛利叔叔他们可能需要。”优作接过羊皮纸,眉头微微皱起:“按时间算,他们早就该到了。”
众人在休息区等了半小时,始终没见到另外两组的身影。安室透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树林里升起了薄雾:“我去看看吧。”优作摇摇头:“我带夜一、柯南、灰原去,你和兰留在这里接应,万一他们回来了呢。”
马车驶进煤矿区时,雾气已经很浓了,能见度不足五米。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的声响,远处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声——是剧本里的特效。“往这边走。”灰原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矿井的入口在瀑布后面。”
刚转过弯,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大笑声,是园子的。声音是从左边的小碉堡里传来的,还夹杂着梓的求饶:“别、别碰那里……哈哈……痒死了……”
优作示意他们停下,自己则悄悄靠近碉堡的窗户。里面的景象让他哭笑不得:园子和梓被绑在老虎凳上,双脚涂满了金黄色的蜂蜜,三只毛绒玩具小熊正被NPC用线操控着,不停地舔舐她们的脚心。园子笑得浑身发抖,亮黄色的观光服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梓咬着唇,薄荷绿的盖肩滑落在地,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行动。”优作打了个手势,柯南立刻绕到碉堡后门,用发夹(灰原给的)撬开了锁。优作则从前门冲进去,假装用枪(道具)指着NPC:“放下她们!”NPC很配合地举手投降,柯南趁机解开了绳子。
“总算得救了!”园子扑进优作怀里,笑得直打嗝,“那些小熊的舌头……哈哈……比小猫还痒!”梓则扶着墙站了起来,脚踝上的蜂蜜黏糊糊的,沾了不少绒毛,“我的薰衣草包掉在船屋里了,不然肯定能忍住。”
“小五郎叔叔他们呢?”柯南问,地图上显示矿井深处还有个石阵。优作指着右边的岔路:“那边有石阵的标记,我们去看看。”
石阵比想象中复杂,几十块巨石按某种规律排列着,每块石头上都刻着不同的符号。毛利小五郎正试图从两块石头中间挤过去,结果被卡住了,气得直嚷嚷:“英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这破石头根本动不了!”
“急什么!”妃英理举着个罗盘,眉头紧锁,“这石阵是按星象排列的,现在是黄昏,猎户座的位置应该对应那块刻着箭头的石头。”她指着最西边的巨石,“夜一,帮我把那块石头往南推半米。”
夜一立刻跑过去,双手抵住巨石用力推,石块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终于移动了半米。石阵中间突然出现了条通道,妃英理拉着还在抱怨的小五郎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们可算来了!”小五郎看到优作,像看到了救星,“这石阵比上次的太极阵难多了,要不是英理……”他话没说完,就被妃英理瞪了回去,只好讪讪地闭了嘴。
众人驾着马车返回休息区时,暮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庄园。兰和安室透正坐在篝火旁烤,金色的糖丝在火光中拉出细长的线。“你们回来了!”兰立刻站起来,把烤好的递给灰原,“快尝尝,安室先生烤的,外焦里嫩。”
夜一凑过去看,安室透正用竹签转动着,火苗舔舐着糖块,发出滋滋的声响。“给。”男人递给他一串,“小心烫。”夜一接过来,糖块果然烫得他直呼气,却舍不得松手——甜丝丝的,像刚才在石室里找到线索时的心情。
优作把各组的线索拼在一起,羊皮纸、矿井地图、星象图、船屋的钥匙、狩猎小屋的日记,终于还原了《恐怖谷》的完整剧情:伯尔斯通庄园的主人其实是秘密社团的成员,煤矿区的废弃矿井里藏着社团的罪证,他用秘密通道转移证据时被同伙杀害,而凶手就在NPC当中。
“所以凶手是那个戴骷髅面具的NPC!”柯南恍然大悟,“他在碉堡里给园子她们涂蜂蜜时,袖口沾了煤矿的黑灰!”夜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块黑灰样本:“我在石阵附近捡到的,和矿井里的一样。”
灰原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篝火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少年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仿佛刚才在泥浆里挣扎、在石阵里摸索的狼狈都从未发生过。
管家端来夜宵时,天空已经缀满了星星。是热可可和曲奇饼,曲奇上印着福尔摩斯的侧影。园子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下次我们玩《最后一案》吧!去莱辛巴赫瀑布!”
“你还没玩够啊?”兰笑着摇头,给她递过杯热可可,“小心明天嗓子疼。”安室透则把自己的曲奇分给兰一半,饼干上的巧克力碎掉在了她的手背上,男人很自然地帮她擦掉,指尖的温度让兰的脸颊微微发烫。
夜一往灰原手里塞了块曲奇,饼干还带着余温。“明天去波洛咖啡厅,我请你吃安室先生做的草莓蛋糕。”他看着篝火,火苗在他眼里跳动,“就当是庆祝我们第一个找到线索。”
“是‘我们’。”灰原强调,咬了口曲奇,巧克力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柯南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却把自己的热可可往夜一那边推了推——少年的杯子已经空了。
优作和有希子靠在马车上,看着孩子们的互动,有希子的头枕在优作的肩上:“你看他们,像不像我们当年在伦敦查案的时候?”优作点头,指尖划过她的卷发:“比我们当年热闹多了。”
小五郎已经抱着酒瓶睡着了,头歪在妃英理的肩膀上,嘴角还沾着巧克力。妃英理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把毯子往他身上拉了拉,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火星在灰烬里闪烁。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别墅时,夜一突然指着天空:“看,是猎户座!”三颗亮星连成一线,像猎人的腰带,“和石阵里的符号一模一样。”
灰原抬头望去,星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柯南也抬起头,夜一的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少年的体温透过湿透的T恤传过来,带着点烟火气的暖。“下次我们去天文台吧,”夜一突然说,“我设计了个《星象密码》的剧本,线索藏在星座里。”柯南没说话,却在心里默默记下——这次,他一定要先解开密码。灰原看着两个少年的侧脸,把最后一块曲奇塞进嘴里,甜味漫过喉咙时,悄悄弯了弯嘴角。
别墅客厅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波斯地毯上。管家早已沏好了红茶,骨瓷茶杯里浮着奶泡,氤氲的热气混着伯爵茶的佛手柑香漫过整个房间。毛利小五郎瘫在天鹅绒沙发上,扯了扯被石阵划破的袖口,对着妃英理嘟囔:“要我说,那破石头就该炸了,费那劲推来推去干嘛?”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妃英理端起茶杯,指尖划过杯沿的金边,“星象石阵的机关设计得多巧妙,黄昏时猎户座的仰角正好能对齐通道,这才是推理的乐趣。”她瞥了眼小五郎嘴角的巧克力渍,抽出纸巾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说到机关,”优作放下手中的剧本副本,目光扫过茶几上散落的线索卡,“夜一发现的火把影子密码很关键,把庄园建成年份和煤矿发现年份组合,这思路和《恐怖谷》原着里的密码逻辑完全一致。”他看向坐在地毯上的少年,夜一正用马克笔在速写本上画石阵草图,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是灰原提醒我注意石壁反光的。”夜一抬头笑了笑,把速写本推过去,“你看,火把挂在东墙时,影子在西墙拼出的数字会错位,必须等到火苗稳定成锥形才看得清。”灰原正低头用银勺搅着红茶,闻言耳尖微微发烫,小声补充:“只是觉得火光的晃动频率很规律,不像随机形成的。”
柯南趴在地毯上,手指点着煤矿区地图上的标记:“我还是觉得碉堡里的蜂蜜机关更离谱,”他想起园子笑得直打嗝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嘴角,“用毛绒小熊舔脚心,亏梓姐姐想得出来。”
榎本梓抱着抱枕坐在单人沙发上,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是上次玩《巴斯克维尔的猎犬》时,园子说羽毛挠痒太老套,非要换个‘甜蜜的惩罚’,我才想到用蜂蜜配小熊的。”她转头看向还在揉脚踝的园子,“不过真没想到你怕痒怕成那样,眼泪都笑出来了。”
“那能怪我吗?”园子立刻坐直身子,亮黄色的观光服在灯光下格外惹眼,“那小熊舌头是用超细纤维做的,软乎乎的蹭在脚心上,比猫舔还痒!”她突然凑近兰,压低声音,“说起来,你和安室先生在狩猎小屋遇到什么了?我听管家说那里有会动的标本?”
兰的脸颊瞬间泛起浅粉,下意识看向站在壁炉旁的安室透。男人正帮管家添柴,深灰色的观光服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被标本爪子勾出的浅痕。听到园子的话,他转过身笑了笑:“确实有个狼标本会突然弹起来,兰小姐反应很快,一把将我推开了。”
“才没有!”兰连忙摆手,指尖绞着裙摆的蕾丝,“是安室先生自己躲开的,我只是……只是吓了一跳而已。”有希子凑过来挤了挤她的肩膀,酒红色卷发扫过兰的脸颊:“哦?我怎么听说,某人扑过去的时候,还抓住了人家的胳膊?”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轻笑,兰的脸更红了,抓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转移话题:“柯南他们在秘密通道里遇到NPC袭击时,才惊险呢!我听安室先生说,夜一直接从马车上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