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脚边那道被投影拉长的影子还没完全散去，会议室的空气还沉在FF认证结束后的余温里。他袖口一动，把刚认完亲的导航仪悄悄塞进内袋，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心想这趟要是能活着回去，宗门小灶至少得加五个荤菜。
星图主控台“咔”地一声切换画面，BB走上前，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半圆。一幅全新的星域图缓缓展开，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撒了一把辣椒面，其中一颗偏西南的标记微微发亮，频率和心跳似的。
“这是我们即将穿越的‘碎砂带’。”BB声音平得像念说明书，“平均风速每秒三千公里，沙粒带电，能熔穿九阶合金装甲。我当年靠这个活下来。”他从脖子上解下个扁扁的金属呼吸器，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猛兽啃过两口。
没人吭声。新生文明代表A抱着手臂站在角落，眼神写着“又来一个讲故事的”。
方浩眯了下眼，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
一道微光从天灵盖滑进掌心，不烫也不凉，像塞了张刚打印出来的通知单。
“获得：星砂亲和体质（一次性感知类天赋）”
他不动声色，侧头对陆小舟说：“把你那盆苗挪近点，贴着投影边缘放。”
陆小舟正蹲在地上数叶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抱着花盆就往星图边上蹭。那株联合灵种通体泛青，根系缠着一小撮黑土，是他在宗门药园拿生长激素符催出来的试验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算灵植还是变异蔬菜。
花盆刚落地，异变突生。
灵种根部突然渗出淡淡金光，细得像蚊香烧出来的烟丝，一缕缕飘向投影。星图上那颗西南角的红点猛地闪了三下，跟眨眼睛一样。
BB瞳孔一缩，一步跨到桌前：“这苗……哪来的？”
“我种的。”陆小舟老实回答，“混沌土加晨露，三天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