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七道气息开始同步，灵力如潮水般起伏，一圈接一圈往外推。血衣尊者在一旁看着，忽然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精准切入众人灵流交汇点。
“这里，加压。”
话音落，他指尖一弹，一股阴柔之力渗入，竟让整个共振波段猛地收紧了一瞬。
“成了！”有弟子脱口而出。
方浩笑了：“看来脏点身子也能干正事。”
血衣尊者冷哼一声：“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只是不想看你这套烂功法连累我逃命。”
试炼结束，几人额头冒汗，但眼神比之前亮了不少。有个断了手臂的弟子试着运功，发现疼痛减轻，防护罩居然比从前厚实。
“怪不得你说‘以伤促合’。”方浩摸着下巴，“疼得越狠，记得越牢？”
“人体本能。”血衣尊者淡淡道，“被打怕的地方，自然会多留神。把这份警觉变成功法节奏，反而能借痛重生。”
方浩点点头，拿起玉简便写，笔尖飞快：“基础格挡、群体联动、爆发反推——以后分三块练。谁擅长哪块就主修哪块，战时自由搭。”
“聪明。”血衣尊者难得夸了一句，“不过还得加个动态调整。战场瞬息万变，固定套路迟早会被破。”
“你是说……实时改功法？”方浩挑眉。
“就像你炒菜换火候。”血衣尊者道，“敌人猛攻东边，就把灵力往那边偏；他们撤了，就收回来蓄势。最好弄个阵旗当开关，插哪儿调哪儿。”
方浩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你这哪是魔头，分明是个高级程序员。”
血衣尊者皱眉：“什么猿？”
“没事。”方浩摆手，“回头找阵修聊聊，看看能不能做个‘智能调控接口’。”
两人站在阵台中央，一个拿着玉简奋笔疾书，一个闭目感应灵流变化。远处，第一批弟子已经开始分组练习新法，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片潮汐正在成型。
方浩停下笔，抬头望向北方敌营的方向。雾还在，但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死气沉沉。
他知道，对方也感觉到了——这边的节奏变了。
他低头看了看青铜鼎，又摸了摸袖子里那把带雷纹的旧菜刀。
“下一场。”他轻声说，“该我们压着打了。”
此时，夕阳彻底落下，夜风拂过演武场，吹动玉简一角，露出底下一行新写的字：【模块化防御体系·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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