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山河剧变,动荡流离,想来那段时日处处艰难。”
“左懋第”:“可惜世事难料,我的母亲陈氏困在北京,不愿意屈服,绝食离世,
我的堂兄弟左懋泰直接投降满清,这件事我一直心里过不去。”
“朱成功”:“左大人不必太过伤感,我父亲后来同样投降满清,我心里也万分难受,直接和他断绝往来,我特别能体会你的感受。”
“宁国公主”:“骨肉亲人选择不同道路,心中滋味定然万般难熬。”
“左懋第”:“是啊。多谢国姓爷宽慰。”
“秦良玉”:“家国破碎时,亲人立场相悖,最是锥心刺骨。”
“朱聿键”:“南明的后续我来说。清兵击败李自成后,大军抵达黄河,准备南下吞并江南。
一身骨气的左懋第坚决反对割地求和,不愿意卑躬屈膝苟活,
极力主张出兵作战,主动请求调拨兵马收复失地,恢复大明江山,可惜提议没有被采纳。”
“朱聿键”:“弘光帝一心想着守住江南偏安一隅,打算和入关的满清割地求和。
朝堂商量派遣使者北上谈判,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接下这个苦差事。”
“朱元璋”:“什么玩意?割地求和?丢人现眼的败家子孙!还有胆子商量求和?到底是哪一脉后辈,看我不狠狠收拾他[怒]”
“朱棣”:“难不成想学当年的张士诚苟且偷安?一点骨气都没有!
身为男子的气节、咱们汉人的风骨哪去了,居然敢提议割地求和!”
“左懋第”:“太祖皇上、成祖皇上先消消气。国难当头,我满腔悲愤,主动上书弘光皇上,愿意持使节北上,阻拦满清继续南下。”
“朱聿键”:“之后弘光帝加封左懋第为兵部右侍郎兼任右佥都御史,和陈弘范、马绍愉一行人,奉命出使北京。”
“朱雄英”:“出使敌营凶险万分,左大人当真胆识过人!”
“左懋第”:“我心里清楚,这次北上和谈,希望渺茫。动身前,我反复规劝弘光皇上,时时刻刻铭记先帝遇害仇恨、京城陷落的奇耻大辱。
不要觉得和谈必定成功,即使议和成功,也不一定是可以信赖,更不能依靠和谈高枕无忧。
南明万万不能寄全部希望在谈判上面,必须整训军队。”
“左懋第”:“能够渡过黄河主动出战,才能守住黄河防线;牢牢守住黄河,才有机会依靠长江自保。
万事以江山社稷为重,铭记国仇家恨,惦记沦陷区受苦的百姓,抓紧练兵,图谋收复故土。”
“于谦”:“和谈只是权宜,强军方能自保,此言正中要害!”
“左懋第”:“我十分明白北上谈判暗藏巨大凶险,曾经写信坦言:我左懋第这次出发,大概就是赴死。
立志效仿宋朝文天祥,把一身浩然正气留在世间,流传千古。”
“朱徽娟”:“听着心里沉甸甸的,左大人早已做好最坏打算。”
“郭子兴”:“乱世中只想划江自保?目光短浅!当年濠州一众统帅,就是人人想着偏安一隅,互相内斗一事无成!”
“汤和”:“打仗靠守是守不住,一味想着议和,早晚被人家步步蚕食,这道理放到什么时候都管用。”
“刘伯温”:“外敌压境时,寄希望于一纸和谈,乃是下下之策。可战方能和,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唐顺之”:“我辈读书人不惧远赴险地,可朝堂上总得做好武力后盾,空有使者孤身北上,太过被动。”
“王锡爵”:“一腔忠勇值得敬重,但庙堂谋划不能只凭气节,全盘布局更不能松懈。”
“傅友德”:“若是我领兵,先整顿兵马扼守黄河!光靠使臣一张嘴,岂能吓退强敌?”
“左懋第”:“好了,今天故事先讲到这里,咱们明天接着聊!”
“朱元璋”:“好一个铁骨铮铮忠臣!可惜南明朝堂一群软骨头,白白辜负这般义士!”
“朱棣”:“大丈夫以身许国,浩然之气千秋不灭。只可恨庙堂鼠辈,空耗忠良一腔热血。”
“朱标”:“心怀苍生、守持气节难能可贵,只叹时局倾颓,纵有报国之心,步履亦是艰难重重。”
“朱雄英”:“左大人风骨令人敬佩,期待明日继续聆听后续故事!”
“朱徽娟”:“今日故事暂且到此,咱们明天再会!”
(本章完)